被出一个圆形的凹，熊荆摸着这个凹急问。

“臣以为，”欧丑原本对此也大惑不解，现在倒大约知道了原因。他拿起那支中甲片的弩箭请熊荆细看：“甲硬而矢软，故其不也。”

“矢软？！”熊荆看向他奉上的箭矢，箭镞前端早已不再锐利，已成扁平。“可……”

熊荆不知道说什么了。甲箭镞怎么会软？制造甲箭镞花了好几年时间，不断调整箭镞的含碳量，不断淬火回火，造出的甲箭从未像软铁一样被击的扁平。这哪里是箭镞太软，这明明是甲片太硬！熊荆若有所悟的看着被出一个凹的甲片。“硬度几何？”他问。

“不知也。”欧丑摇，“此前所造镍钜工刀皆不如此甲坚硬。”

“金刚石试否？”熊荆再问。

“未曾试也。”钜铁府习惯用工具钢检验硬度，而不是来自外域的金刚石。

“如何才能再得白铜？”熊荆问出一个欧丑无法回答的问题。此前他并未细想新式甲胄的威力，亲眼所见才知道穿起这身甲胄，除了荆弩无惧秦任何武器的攻击。这样的话，为何不打造几百套上千套呢？有几百套甲胄，秦军骑兵再多，也不能伤重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