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师守卫的全是家乡，一旦前往启封就意味着弃守本土。弃守本土等于任由秦欺凌自己的父母妻子，这是诸师士卒不能接受的。可如果不离开家乡前往启封，楚秦最关键的一场会战失败，天下也就倾覆了。天下倾覆，只要乐意，秦照样欺凌自己的父母妻子，更甚者可能会举族他迁，世代成为秦的隶。

取舍不在大司马府，而在诸师自己。诸师愿意接受失败的命运，愿意投降秦国，大司马府也没有什么办法惩戒；诸师愿意放弃乡土前往启封集结，大司马府也不会有任何奖励。这不仅仅是楚的战争，这也是越的战争，也是鲁的战争，也是宋的战争，也是的战争，也是羌的战争，也是旧郢之民的战争，更甚至，这也是齐的战争。

如何取舍是每个的事。正因取舍是自己的事，事关自己的命运，才会让如此苦恼。鲁来访，应该也是为了此事。看着步库门的鲁使者，越无诸暗暗心想。

“弊孟惠见过大王。”孟惠是东野固副手，他前来琅琊，自是为了要事。“大司马府命诸师十二月前赶至启封，不知大王何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