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尧道，“做销售业务是这样，妈妈刚开始做家具的时候，我听她说，为了找代理商，经常不受好脸。”

付兵正要说话，袋的电话响了，赶忙接起来，在电话里客客气气，但是没说上两句，声音猛地高了起来，“我说哥啊，你这要求也太高了，整个十里堡你打听打听，一室户热水器、冰箱、空调齐全，在哪一个月没1800块都下不来地，我收你1200，真心不贵。”

“什么？包你水电？”付兵嚷道，“你要是这态度，你就给自己挖个坑，埋哪儿埋哪儿。”

不等电话里的回应，直接摁断了电话。

小姑娘的电话也停了，付兵问，“吃饭没有？没吃赶紧去吃去。”

小姑娘笑着道，“吃了。”

付兵指着付尧道，“我外甥，喊小付就行。这是小芬，按年龄吧，喊姐。”

付尧笑着招呼道，“芬姐。”

小姑娘笑着道，“喊我周芬就成。”

付兵道，“多点耐心，租房不比买菜，三分钟挑完就走，犹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说完叹气道，“还是卖房好，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啊。”

付尧笑着道，“难道你们没法做二手房买卖吗？”

付兵道，“二手房买卖没个定准，不管是买方还是卖方，一个比一个谨慎，庙小门窄，家信不着你。开业这么长时间，我一单都没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