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上一层油,清理了经年累月的污垢,让这八音盒的心脏恢复跳动,转瞬响起小约翰·施特劳斯的《蓝色的多瑙河》……
孩转了个身,几乎要跟着旋律而起舞:“你不是普通的工匠吧?”
“小姐,我就是个普通工匠,连小学都没读完。”
“我最讨厌别
叫我小姐,叫我安娜。”
“遵命,安娜小姐。”
安娜故作傲娇道:“你除了会修八音盒,还会修什么啊?”
“我什么都会修,无论中国的、西洋的、活
的、死
的……”
提到最后半句,他感觉说漏嘴了,立马刹车。
“死
的?你会修——镇墓兽吗?”
“你说什么?”秦北洋以为她在跟自己开玩笑,但他一脸认真地说,“我真的会。”
“跟我来!”
秦北洋忐忑不安地跟着这位安娜小姐,走到二楼一扇大门前,
孩掏出钥匙开锁,进
墓室般寂静的厅堂。
他们都不敢出大气,蹑手蹑脚,窗户格外狭窄,阳光只洒进几道。温度与湿度都被调节过,倒是储存古董的好空间。
安娜低声说:“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秦北洋。”
“喏,就是这个!”
顺着着她的手指,秦北洋看向最
处的玻璃柜子,双眼似被一道强光穿透,刺得他几乎要跪倒在地……两两相望,十七年的重逢,在上海滩,在1917年,在天崩地裂的年代。
九色在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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