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总是双面的，这里有坏处别的地方总有好处。

北极熊不死，支线客机市场的繁荣按钮迟迟无法按下，但联邦德国找上远嘉主动充当冤大就是北极熊主动续命的好处了。

虽然敲竹杠能带来的利益和支线客机市场数以千亿的美元无法相比，但这钱可是现金快钱，拿起来可比搞客机生产研发轻松多了。

在梁远的计划里如果不和斯奈克玛合作还有北极熊给自己兜底，虽然苏式技术有着不少缺陷，但超级大国的称号也不是闹着玩的，相对北极熊解体后各种技术近乎白捡，和斯奈克玛合作投的资金量几乎可以视为指数级翻倍。

当然，和法国合作对攻略全球市场有利，老牌帝国主义的名可不仅仅是说说，哪怕是衰落了，在商业领域也比共和国和北极熊的名号好使。

看似单纯的民用中推航发技术路线选择，在梁远眼里其实牵扯着北极熊应该在什么时候完蛋，支线客机市场什么时候启动，如何攻略国际市场，如何平衡远嘉好不容易才改善过来的现金流，如何把荔湾油气田卖个更好的价格等等等等，这些因素都是紧密关联牵一发而动全身。

最坑的是，这些带着未来印记的事务，梁远无法和任何商量，只能自己一点一点的摸索着试探，究竟该如何领导远嘉这个渐庞大，甚至慢慢关乎国运族气的科技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