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仪风波中，内部流传的消息是。皇帝陛下坚持认为，我们应该对他行跪拜和磕的礼仪——就像中国的大臣觐见他的时候那样。”

“轩亲王殿下主张接受国际通行的礼仪原则，皇帝陛下的母亲、摄政的皇太后，皇帝陛下的叔叔、政府的第二号物恭亲王，以及最重要的部长和省长们，都表示可以接受这样的安排，唯独皇帝陛下例外。”

“我们很难理解，为什么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会比他的母亲、叔叔都更加保守？”

“这也许同皇帝陛下接受的传统教育有关，可是，为什么中国在进行大规模的改革的同时，最高领导还在接受最传统的教育？”

“我曾经就这个问题请教过轩亲王殿下，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帝国太大了，传统太厚了，短时间内，他无法对所有的领域都施加足够的影响。”

“皇帝的教育，大约就属于这样的领域。”

“有趣的是，亲王殿下本，名义上也是皇帝陛下的老师之一。遗憾的是，他似乎已经被某种力量，排除在这个圈子之外了——他已经很久没有为皇帝陛下上过课了。在他接受这个职务的早期，皇帝陛下的几个老师里面，亲王殿下的排名，也几乎位于最后。”

“除了保守，皇帝陛下的品行，也令不安。我听到过一种隐秘的说法：皇帝陛下的一个年轻侍从的死亡，同他本，有着密切的关系。”

“关于皇帝陛下刚愎、偏执、狭隘、虚荣、奢靡的流言，也在市井之间流传。”

“前文我提到过的，‘亲王殿下的潜台词是：过了1868年，他对政府的掌控力，可能会在某种程度上，有所减弱’——也许，指的就是以下的可能——皇帝陛下开始正式的政务学习后，会在某种程度上，对亲王殿下的执政，造成掣肘。”

“皇帝陛下亲政以后，中国的前景，就更加令不安了。”

“北京的外官们，普遍同意这样一个说法：年轻的皇帝陛下亲政以后，中国的开放政策，有停滞甚至是倒退的可能。”

“轩亲王殿下是全亚洲最开明、最智慧、最有魄力的领导——这么说还不够，应该说，非但亚洲无出其右者，就算在欧洲，领导英明如轩亲王殿下者，也是寥寥可数的。”

“我们——北京的外官们，都同意，在可预见的将来，亲王殿下都是领导中国政府的最合适的选，如果因为皇帝陛下的亲政，亲王殿下领导政府的地位被削弱，甚至——被取消，那真是一件最不幸的事——对中国固然是不幸的，对普鲁士这种中国的友好国家来说，也是不幸的。”

“我和美国接触过多次——他们和亲王殿下的关系，比我们更加密切——蒲安臣曾经非常含蓄的暗示过，在这个问题上，他们有更加激进的想法。问题是，这是中国的内政，且是最重大、最核心的内政，如果当事——亲王殿下本，没有足够的意愿，作为朋友，我们几乎无法采取任何有效的行动。”

李福思的密电，有的判断，非常准确；有的判断，却似是而非。

关卓凡力主将对法战争的时间点设定在1868年——比原时空的普法战争，足足提前了两年，为此，他全力游说普鲁士，并为之出谋划策，不遗余力，这个，确实是同小皇帝有着密切的关系的。

不过，具体的原因，却并不是李福思猜想的那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