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带兵吗,各有各的带法,有
崇尚峻法,有
宽严相济,也没啥不好的。再者说了,除了剿马贼,机营就没有再打过第二仗——俺的意思是,醇郡王带的机营,还没有真刀真枪的见过仗,不好就说
家不中用的——也许真能打也说不定呢!
除了剿马贼,机营确实没有再打过第二仗——不是没有仗打,是不敢把他们派出去打。捻
方炽之时,僧王阵亡,捻匪兵锋北指,京畿震动,彼时,醇王倒是自动请缨,带机营南下却敌,但两宫和恭王思来想去,算了,您还是在北京呆着吧,万一一战之下散了架,那热闹可就大发了。
现在,醇王主动跳了出来,要所有“改益”,不论能改到还什么程度,总是好事一件——这个七弟,原是整顿机营的最大的障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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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益?”醇王愕然,“改益什么?”
恭王也愕然:这个话,不是你自己说的么?
转念一想,好像……是有点儿不对。
醇王的原话,是“机营的事
,要有些特别的措置”——呃,确实没有“改益”二字。
啊?难道是我自己一厢
愿,误解了他的意思?
那他所谓“特别的措置”,指的是什么?
恭王皱了皱眉:“我是说……算了,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你就说说你自己的想
吧。”
“皇上…病重,”醇王吭吭哧哧的说道,“
心浮动,里里外外,呃,
的很,我想,我想,机营是……天子禁军,是不是……该有些……呃,特别的调动和布置,以防……不测?”
什么?!
*(未 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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