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同蝼蚁之生灭，可是，关卓凡却不愿自己的手，染上真正的无辜者的鲜血。

禄儿是真正的无辜者，而慈禧，虽然也是“无辜”的，但就如关卓凡自辨的那样，她是上位者，在权力的游戏中，没有谁是真正的无辜者。

“我晓得太后的意思，”关卓凡平静的说道，“不过，晓得禄儿‘验身’结果的，不在少数，除了太医，还有内务府的——经了内务府手的事儿，哪有一件是保得了密的？”

顿了一顿，“最关键的是，禄儿无辜，母后皇太后也是晓得的。”

慈禧默然。

“骤然变更前议，臣恐怕……会引起更多、更大的猜疑。”

“那……”

“这个事，不能而行，太后且宽厪虑，容臣细细斟酌，谋定后动。”

说到这儿，关卓凡轻轻吁了气，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的样子：“臣之命呼吸，皆太后之有也，既领慈命，必定全力以赴，请太后……放心。”

臣之命呼吸，皆太后之有也——哎哟，这个话，太动听了！

“好，好，”慈禧的眼中，放出热烈的光芒来，“我放心，我放心！”

唉，也不晓得，您是不是真的“放心”？

反正，我自个儿，是不大放心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