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壬戌条约》之中，只有‘开放湄公河及其支流’一条，并不及于红河，法国占了南圻之后，这一条，意义其实就不大了反正，越南境内的湄公河，基本都在南圻，法国现在不错眼盯着的，是红河！”

“对于法国来说，红河有两大功用，第一，自然是经略北圻，不可或缺；第二，法国一直认为，溯红河而上，最终可以进咱们的云南，从而打开咱们的陆上西南门户！这是他念兹在兹的事！”

“法国攻略越南，锲而不舍，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要拿越南作为跳板，北进咱们中国!”

“对！”钱鼎铭想起来了，“前些子，那个趾支那总督府，不是叫土伦的法将，派了一条兵舰，护送一支勘探队北上吗？这支勘探队，最主要的差使，就是勘探红河航道什么的。”

“是啊！关卓凡说道，“如果这一回红河航道的‘勘探’，有了眉目，那么，接下来，溯河而上，直薄升龙，就是顺理成章的了！”

顿了顿，“定舫，你方才说要‘早作绸缪’我以为，这个‘绸缪’，主要放在升龙方向且看一看，我判断的准还是不准？”

“王爷睿见！”

“还有，”关卓凡缓缓说道，“咱们固然希望法国先动手，可是，如果是‘大动’的话，最好还是再等一小段时间咱们在越南，有一件事，刚刚开始做，等这件事做成了，咱们才算有十足必胜之把握。”

“请王爷的示，是什么事呢？

“电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