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这儿——叫子宽衣解带，请男大夫触摸、检视，只怕……”

再顿一顿，“毕竟，楠本稻那样的医生，目下还是太少了——即便在洋里，也是凤毛麟角的。”

“西洋医学的科”是怎么回事儿，圣母皇太后是“身体力行”过的，清清楚楚；母后皇太后可就不了然了，听到“叫子宽衣解带，请男大夫触摸、检视”，慈安姐姐不由微微张开了嘴——

哎哟，我滴个天爷哎！

“也是，”慈禧说道，“不过，得空儿了，叫楠本稻到北京来，嗯，看看环境，试试水，也无妨嘛！反正，现在有了蒸汽船，上海到北京，也方便——坐船招商局的船，来往一趟，也用不了几天的时间嘛！”

关卓凡听出来了，“科医院”云云，并不是慈禧最关心的，她真正的目的，是想见楠本稻。

他只好再应了声“是，”然后说道：“太后的训谕，臣会转给楠本稻的，合适的时候，会安排她到北京来的。”

慈禧满意的点了点，说道：“楠本稻还有个儿，叫做高子的，是吧？”

关卓凡微微一怔，“是。”

“听说生的很俊——很可意的一个小姑娘呢！”慈禧说道，“下一回，楠本稻到北京来，你叫她把儿也带上，我见一见，好不好？”

关卓凡自然不能说不好，可是——

慈禧晓得楠本稻有一个儿，并不稀——她会问，楠本稻会说；可是，楠本稻自个儿，是绝不会跟圣母皇太后说自己的儿“很俊”、“很可意”这一类的话的——换一个可能会，但楠本稻绝对不会。

那么，楠本高子“很俊”、“很可意”云云，是哪个说给慈禧听的呢？

难道，是敦柔？

可是，敦柔是怎么知道楠本高子的呢？

呃——

看来，玉儿还真得继续留在圣母皇太后身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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