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吗？

我……靠。

对于民群众的质疑，关卓凡是有预案的：第一，慈禧的“杨梅”，是“遗传”的，只会在怀孕的时候过给子，不会在合的时候过给男；第二，“杨梅”会过，但并不是一定要过，你们看，我这不是好好儿吗？我的，也都是好好儿的，这不就证明了，我没被“西边儿”传染上吗？

可是，他很快发现，这两个理由，拿来忽悠慈安可以，对普罗大众来说，却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遗传”马的，太虚玄了，一般的老百姓，根本搞不明白；至于你和你的都“好好儿的”——切，你又没有脱了裤子给我看，我哪儿晓得是真是假？

关卓凡发现，流言的生成、传播、变形，有其独特的路径——一定是奔着最诡、最耸动的方向去的，这一层，根本不是他和军调处可以控制的。

他将穆宗的“杨梅”，嫁祸给那个叫做严三儿的小太监，以此替慈禧“洗白”，并不仅仅是为了慈禧，也是为了他自己——不能不这么做啊！

因此，为了不再次被“以我之道，还施我身”的反作用力误伤，关卓凡必得尽心竭力，善待两宫皇太后。

须知，这种反作用力，他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收发由心，譬如“杨梅”的事，若洗不白慈禧，就等于洗不白自己——靠，那还得了？！

以上种种，都是出于利益的考量，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基本的伦理道德的问题。

本朝也好，前朝也罢，都是号称“以孝治天下”的，单单为了这个“孝”字，关卓凡也不能不一如其旧的尊崇两宫皇太后。

这就好比，一大家子，原本是寡母持家，儿长大了，招了个能的上门婿，由婿接手家业，如果这个婿一招权在手，便把脸来变，对丈母娘由毕恭毕敬而恶形恶状，如何说得过去？

国将如何目彼时之关婿涅？

好吧，该说的道理，都说过了，希望两位姐姐，就此在颐和园安生荣养，咱们都不要再给对方出难题了。

俺呢，要开始办正事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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