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通房丫……侍寝，那不是极寻常的事？值得你窘成这个样子？”

顿了顿，“不过，有一点，你可得记住了——不论他怎么折腾，最后那几下子，你可不能……让给小熙！不然，就是‘替他作嫁衣裳’！而且，是主子替才‘做嫁衣裳’！别提多冤枉了！晓得吗？”

天爷，连什么“最后那几下子”都说了出来！

眼前虽然没有镜子，敦柔公主也觉得，此时此刻，自己的面庞，必定红的热气蒸腾，可是，不能不回答，“……是，儿都……记住了。”

“唉，”慈禧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得赶紧怀上！还得赶在皇帝前怀上！这样，咱们才能放下心来！”

赶在皇帝前怀上——

敦柔公主脑海中，成一团，有些“嗡嗡”的了。

“唉，接下来，”慈禧说道，“他只会更忙，更加不得闲——普鲁士访华代表团就要到埠了；弄得不好，法国那儿也——到时候，他就跟更加没空儿着家了！”

过了好一会儿，敦柔公主轻声说道：“是，皇额娘的教训，儿都记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