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你的意思是——”宝鋆微微皱眉，“先在你这儿开了子，后来的肃顺、载垣、端华才从这个气上来？”

“是啊！”恭王说道，“‘亲贵政’——文宗皇帝用我也好，用肃顺、载垣、端华也好，都算有违祖训，现在，不过是拨反正，恢复正常罢了。”

“‘拨反正’什么的，”宝鋆大皱眉，“说的太重了！此一时、彼一时嘛！该‘与时俱进’就要‘与时俱进’嘛！”

顿了顿，“再者说了——轩邸难道不是亲贵？”

“是，”恭王笑一笑，“不过，他这个亲贵，与众不同——到底不姓新觉罗。”

“这就有趣了！”宝鋆微微冷笑，“国家姓新觉罗，主事儿的，却不许姓新觉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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