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据引水员说，两条法国兵舰上的大炮，都用木塞塞住了炮，不像是要生事的样子。”

“这两条兵舰，打哪儿来的？要到哪儿去？”

“打上海来的——去哪儿就没说。”

“上海？”

“是！”

梁小山紧张的转着念——

打上海来的，途经基隆，莫不是……要到越南去？

娘的！

可是——

他透了气，“咱们虽然跟法国打了一仗，法国还弄了一个‘最后通牒’出来——可是，咱们和法国，到底还没有‘宣战’，基隆又一早就开了埠，照万国公法，咱们不能不给他进来——”

顿了顿，“再者说了，今儿的雾，并不算大，就算咱们不派引水员，他们也终究能自己个儿闯了进来——”

说到这儿，咬了咬牙，“得，派引水员，给他们带路——放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