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顿了顿,庞劲东进一步解释道:“虽然现在看起来赵将军一时得势,但是金振宇这个军委副主席不是白给的,他及其派系难道会坐视自己的权力被剥夺?”
“对啊!”史忱听到这句话恍然大悟,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我要是没说错,金振宇会很快展开反击的!”顿了顿,庞劲东又说:“对于金振宇这位老将军,你应该比我了解!”
史忱用力点了点
:“嗯!”
“所以我们要留下,如果走了的话,那么他们说我们什么都有可能,到时候可真的就是铁案难翻了!”
史忱由衷的赞叹道:“东哥,你果真是运筹帷幄啊!”
“先别忙着夸我!”庞劲东微微一笑,说:“你应该告诉我点事
了!”
史忱赶忙问:“什么?”
“我知道赵将军这个
是怎么起家的,但是全部了解也就仅此而已了,我想知道他平常为
怎么样,又持有怎么样的观点!”
“为
吗,不太好说,虽然背后对他有许多非议,但是也有很多
追随他!至于观点吗,应该算是个鸽派,只不过表现的不太明显!”
“我听说他当初反对国内援助果敢战争?”
“对,而且反对的相当激烈,可以说是高层最大的反对派!”
“可是他和金将军的关系看起来很好!”
“表面现象而已!”史忱摇了摇
,多少有些无奈的说:“其实他们两个暗中斗了很多年了,有的时候是他占上风,有的时候是金将军占上风。不过在最关键的那次,也就是争夺军委副主席的时候,他输给了金将军。”
“原来是这样!”庞劲东点点
,若有所思的说:“权力斗争的失败,政见上的不合,使他策划了这起事件!”
史忱愁眉苦脸的看着庞劲东,小心翼翼的提出:“你那天不应该得罪他!”
“假如我不得罪他,你认为他会放过我吗?”
史忱略加思索之后摇了摇
:“不会……”
庞劲东耸耸肩膀:“这不就得了!”
“不管怎么讲吧,听你说出这些,我就放心了!”
庞劲东若有所思的说:“其实,就算金将军不反击,赵将军也会很快落马!”
“哦?”史忱闻言大惑不解,急忙追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对高层的事
不了解,但是可以通过很多迹象进行分析判断……”
为了吊起史忱的胃
,庞劲东说到这里又打住了,史忱忙不迭的催促道:“说啊!”
“最高首长如果对金将军有成见,不会一直以来这样重用,而是会在很早之前就开始逐渐削减金将军的权利,不会把事
搞得这样突然的!所以我认为,最高首长很可能是被赵将军一时蒙蔽了,但是绝对不会傻到被长久的蒙蔽下去,否则他就不会成为最高首长了!”冷笑了两声,庞劲东继续说:“再从高层的力量对比上来看,虽然鸽派的力量非常强大,但是鹰派的力量也不容忽视,而且还在不断变得更强!如果鹰派不够强大的话,就不可能开动整个国家机器援助果敢,而赵将军恰恰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没有意识到自己将会站到多少
的对立面!”
史忱恍然大悟的点了点
:“对啊,接着说!”
“还有,赵将军犯了一个官场大忌,那就是刚得势便猖狂,很容易招致不满!”
“对!”史忱想了想,不无怪的问:“东哥,你对官场上的事
很了解啊,可你不是在m国度过的时间最长吗,而且也没有在国内担任过官职呀?”
“是这样,但我懂得向别
学习!”庞劲东这句话里所说的“别
”,是东南亚华
协会理事长周心农。虽然对周心农的那套为官哲学感到很鄙视,但庞劲东不得不承认的确符合现实
况。
周心农到东南亚华
协会是抱着万般无奈的,但是态度如今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仅仅从丰厚的福利待遇和民主的工作氛围这两方面而言,周心农就感到非常的舒心,认定自己当初实在是塞翁失马。
史忱双手抱
靠在车厢上,轻松的说:“我听你这样说就放心了!”
“这只是我个
的推测,未必完全符合未来的发展!”庞劲东的表
突然变得郑重起来,意味
长的说:“赵将军如果可以长期控制局势,必然会对金将军的势力进行清理,所以想要自保的话,现在最好和金将军划清界限!”
史忱没有想到的是庞劲东会说出这么一段话,登时愣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