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苍老狸看着那已经不敢向前的狂尸大军，浮起了一个冷笑，显然这早已经是在它的意料之中了。

亡灵生物本身就是活着生物的失败者，它们贪婪、残忍却摆脱不了失败和恐惧的影，它们没有胆量挑战一个真正的亡灵领袖，敢挑战的也必定被其强大的实力给击碎，成为亡灵领袖继续奠定自己权威的基石。

“黄泉之路，来者不拒，即便是亡灵也可以挑战！”

“成为亡灵领袖之后，它又一次挑战黄泉，以亡灵的身份挑战黄泉！”

“黄泉很强，它碎的尸体又一次像是垃圾一样被扫到地下河道。”

“它已经是亡灵，这种碎仅仅削弱它一部分实力，当它将实力补充回来的时候，它又进行挑战，一次又一次……”

苍老狸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忽然转向了楚暮，用沉重的语气说道：“每次看到它从尸骸堆中爬起来，然后拖着残废的身体默默无言的寻找自己散落的骨骸的时候，我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让它这样坚持？”

“从弱小的亡灵到跨越第一绝壁，从主宰的底层到四大妖灵之首，从尸骸的最卑微到狂军的领袖，直到上一代黄泉被它的这种执着击败……”

“连死亡都无法击毁的这信念，究竟是什么？”

苍老狸这句话是对楚暮说的，它知道答案就在这个类身上。

这么多年，它从未见到黄泉落泪，唯有在这个类朝着它走去的时候，它冰冷黑色的眸子中却滚动着泪水……

究竟是什么让夜这样执着？

楚暮明白，楚暮非常明白.

仅仅因为天下平原离别时自己看着夜狂奔的背影，默默说的那句话：

再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一定要成为你们心中的王！

……

不知为何，这一刻楚暮已经泪如泉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