娑似乎察觉到楚暮在窥探她的内心，冷冷的扫了一眼楚暮。

心灵之约存在，一些比较明显波动的绪本身就是相互传递的，楚暮也不是去刻意的观察她的绪……“你其实在乎那些？”楚暮说道。

雨娑很讨厌楚暮问这种触及她内心处的问题，她银牙咬紧，狠狠的瞪着楚暮道：“在乎又怎么样？”

“为什么不救他们？”楚暮继续问道。

“救？这里不是大千世界，类能够生存的地方就只有这么一块独有的天之土。天之土中又还存在着无数像刚才那些凶残怪物一样的东西，它们是根本杀不尽、灭不绝的，而且繁衍的速度和成长的速度要远比类要快。在天城中出身的，从小就必须接受严格的训练，一旦被示为弱者，那么他就没有活着的意义了，他们能够为天城和天宫做的，就是用他们的躯去喂饱那些饥饿的怪物，免除城市遭到攻击。”雨娑说道。

楚暮保持了沉默。

确实，这天宫其实就相当于一个完全封闭的幻境，如果说天宫始终都有怪物攻击的危机存在，那么弱者的存在意义就几乎为零，哪怕他们想逃，天之土就这么大，能够逃到哪里？

“你以前是不是为他们做过什么？”楚暮问了一句。

楚暮看到过雨娑的一部分记忆，很碎很碎，其中一些似乎就与自己现在所看到的有关。

雨娑那双紫色的眼睛转着一丝冷意十足的光芒。

每一个带着面具的，其实最害怕的就是被看穿她的内心处。尤其是像雨娑这样格会发生改变的。但无论是雨娑冷傲、坚定还是善恶王那种妖媚、放纵，事实上她的真正的内心都只有一种，也是她最不愿意被别触碰的东西。

偏偏有个，可以赤的看到她紧紧防备、包裹着的这一切。

这个还是一个让她无比憎恨的。

在将花之蕊给楚暮，无法再翻身之后，雨娑真的有去尝试和楚暮安然相处……可没办法，这男真的很让讨厌！帮他做了那么多事，他还是不懂得尊重别的圣不可触犯的私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