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四门大炮还能发挥一火力优势。

趁着弥漫的硝烟，张石果断下令向后转，跑步走…掷弹兵直退到寨墙二十步以后才停住脚步，转向，清理枪膛，装填弹药。四门加农炮则被推到阵前，直直的瞄准那寨墙的缺。

“开火…”

张石沒有半分犹豫，尽管看不到贼兵是否冲了出來，他相信这四炮散弹定然会带走为数不少的贼兵。果然，一炮之后，浓烈的硝烟里传來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于此同时，贼兵亦冲出了硝烟，好像一受伤的猛兽，愤怒的咆哮着，直奔三卫军而來。

恰好火枪装填完毕，又一次齐打了出去，在二十步以内的距离上，数百支火枪齐，威力是很恐怖的，贼兵冲出寨墙之时，战线狭窄，结果被密集的弹丸打了个正着，带冲锋的副将当场毙命。他们的士气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副将之死就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压抑了太久的恐惧被充分得到释放，冲出营寨的贼兵沒有杀向三卫军，而是直接向两侧溃散，纷纷逃命去了，籍此躲开恐怖的火力击。

任凭刘文起如何约束，贼兵混之势已成，除了少数闯王亲卫，绝大多数都了套，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多势众，竟然就如此稀里糊涂的败了。

其实，也不怪贼兵战斗力低下，而是掷弹兵营占据了地利优势，贼兵如果能够展开足够宽的战线，在一线可以投战斗的兵力将大大提升，战斗力亦会大大增强而掷弹兵营受限与数，战线相对狭窄，必然将落于下风。

假设终究是假设，刘国能中军不可遏止的崩溃了，刘文起见大势已去，混在军之中，带着为数不多还能集结成队的闯军亲卫往东城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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