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却传来一阵有些柔弱的闷哼声，按摩师赶忙放轻了动作，“抱歉，我轻一点。”“嗯，”景菡疼得眉心都蹙起来了。

“你怎么了？”

阮慕看了眼她后腰，忍不住开问道，“腰疼吗？”

阮慕关切的语气让景菡好受了些，“嗯，腰肌劳损，”疼痛感还停留在肌肤上，她皱眉补充道，“那三年在中国区累的。”

这是景菡第一次肯提起调任期间的事。

这算是慢慢对自己妥协了么？

阮慕不清楚，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会打动这个，“……”阮慕直直地看着景菡致的侧脸，良久，突然问道，“你现在还喜欢这份工作么？”

景菡怔了怔，她没想到阮慕会这么问。

好像三年前，还在瑞银的时候有一阵连续几个月每加班的cse，有一晚阮慕在茶水间遇到她，她正疲惫地靠在柜子边，没有力气管阮慕。

而阮慕便陪着她在那里休息，两个都没有开，“……”终于，当她提出要回去工作时，阮慕突然拉住了她，“别回去，跟我聊聊你为什么要做投行好么？”

思绪飘了回来。

“我不知道，”

景菡轻声应道，“大概是喜欢的，我不知道。”阮慕三年前问过的问题，她现在却给出了不同的答案。

“我现在有些疲倦了。”

不知为何，景菡心里有些沉重，“我不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还是周围环境的问题，”或许只有在一本正经地聊生时，绪才能回到她们偶尔能和平相处的时候。

“但是这份热耗尽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或许是因为那迟来的友善，她好像慢慢地卸下了心防。

“如果不喜欢，就不要强撑着。”

阮慕看着她，眸光中难得透出认真的，“想做什么都可以，但不要做不喜欢的事。”

“……”

两四目相对，好像那些争吵，都一瞬间融于心底。

景菡薄唇一抿，终于说出两个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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