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男的打道，大多时候只在乎利弊。”

高煦愕然看着她，心说：你是在帮我说话吗？

好在韦承华也算一个和蔼的老，有时候稍显势利、可能会看不起别，但锋芒早已不在。他“呵呵”笑道：“商嘛，这样没什么不好。”

“韦老别误会，我不是个唯利是图的。”高煦好言道。

妙锦学着他的动作气，故意装男声道：“只不过大多，本来就没多少感可讲。”

高煦伸手指着她，叹了一气，无计可施。

韦承华伸手摸着胡须，笑了一声，转对妙锦道：“没个正形，让笑话。”

高煦注视着妙锦的样子，又想起了往事，感受有点复杂，轻轻叹了一气。有些欣慰，有些莫名的感念。

韦承华忽然道：“对了，我刚才还想起了一件事，得拿那幅字去鉴定一下。现在记不太好了，小婉记得提醒我。”

高煦点道：“我也建议这样。”

韦承华道：“一幅字，我倒是不太在乎的，不过可以借此看清一个。”

高煦附和道：“关系太近的，如果心术太歪，确实有点危险。早些吃点小亏，反而是好事。”

“爹那个有钱的合作伙伴，好像也是那朋友引荐的吧？”妙锦冷笑道，“跟您说过，那两个都不可靠，您不相信就算了，还老是教育我。耳朵都听出茧，真是没遇到过您这样的爹。”

韦承华教训道：“怎么说话的，你还要几个爹？”

高煦面带笑容，旁观着没有吭声。他心道：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原来您老还没去鉴定啊？这会儿倒想起来了。

韦老的习惯，似乎还是只认、不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