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回道。

“少来了！科室里跟我一样出色的还多着呢，要不是因为你，周院长会格提拔我？”钱梦琪白了余子清一眼，自嘲道。

余子清没办法反驳，确实，钱梦琪当上护士长他在其中起了关键的作用，虽然他并没有授意周济民那样做。

见余子清没反驳，钱梦琪也突然沉默子下来。

“问完了？”余子清见钱梦琪半天没出声，忍不住问道。

“我又不傻，有些东西不问，我现在也都明白了。对了，你跟何慕柳关系是不是很好？”钱梦琪道，俏丽的脸庞露出一丝紧张之色。

正如钱梦琪所言，她不傻，只是有时候思想单纯淳朴，不想把事把和的关系想得太复杂太，但当她真认真起来，很多事却很难再瞒过她。就像何慕柳，当她回忆跟她相识的点点滴滴，很快就察觉到了蛛丝马迹。

虽然从表露自己仙的身份开始，余子清其实就已经想过要坦白，但当钱梦琪突然提到何慕柳时，他还是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邃的眼眸看着钱梦琪，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讲起他和何慕柳之间的关系，还有朱丽珍等。

“我明白了，除了何慕柳还有吗？”看着余子清一脸为难愧疚的表，钱梦琪刹那间就什么都明白了，扭抹了把即将滚落下来的眼泪，然后吸一气，回过来，强作平静地问道。

看着一向开朗活泼的钱梦琪眼眶红红，强作平静的样子，余子清的心痛苦得就像被拿刀子戳一样，一脸歉意道：“对不起，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