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李永生不以为然地笑一笑，周公恐惧流言，王莽谦恭下士时，说的就是这个了。

蒙县令见他不说话，又将话题转移了回来，“不过咱们现在谈论的，就是战场上的好强吧？”

李永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你说，他这么一个，为何会在战场上好强呢？”

蒙县令先是一怔，然后摇摇，“现在的郑王，已经不复当初的谦谦君子，做出什么事都是可能的，他想急切占领宛邑和许州两府，采取咄咄的态势很正常。”

李永生微微一笑，“你这话，也对也不对……”

“他是采取了威的手段，但那是对上朝廷军队的时候，他现在的处境，根本就输不得，一旦输了，马上就要找回场子，这是他的生存环境决定的，他自己都别无选择。”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蒙县令无奈地轻抚额：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永生地看他一眼，“但是，我雷谷不是朝廷军队，他甚至没有做好跟我们开战的心理准备，你……明白了吗？”

“这个……”蒙县令犹豫一下，还是摇摇，“我不是很清楚，你的意思是说，他未必敢与雷谷为敌吗？”

“我的意思不仅仅是如此，”李永生一摊双手，无可奈何地发话，“我是说……这一仗他甚至没有任何的准备，又哪里来的好强？”

蒙县令现在成了懵县令，“你的意思是说……他的好强都是有准备的？”

“这话你说对了！”祭强一拍大腿，他本是做过军的，听到这里便理清了逻辑，于是大声发话，“郑王的好强，当然是有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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