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处优，是吧？”

张氏兄弟都站了起来，二虽然面色有些尴尬，但还是大致接受张太后的说法。

“坐下吧，来，上茶。”张太后脸色不善，挥手叫撤下酒菜，送上刚沏的香茗。

张氏兄弟重新坐下，张太后道：“既然你们贪生怕死，非要留在京城，哀家也不勉强，谁叫哀家只有你们两个弟弟？但现在你们可要把五军都督府给盯紧点儿，京城防务你们要多留心……”

“这个小弟知道，绝对不会出差错……”张延龄笑呵呵端起茶抿了一。

张鹤龄正色道：“陛下安排的差事，我兄弟一定能完成，陛下后天就要走，临行前应该会祭天，可是因为陛下没有举行朝会，朝中文武大臣到现在还不知陛下究竟是何打算……”

张太后道：“你们不知，难道哀家就知道？一切都按照既定步骤办吧，皇儿怎么决定的，你们怎么应着就是。”

说到这里，张太后不想继续跟两个弟弟费舌，之后大殿里气氛变得非常沉闷。

又过了一炷香，张太后起身回寝殿休息，张氏兄弟则趁着夜色往宫外走。

路上张延龄意气风发，得意洋洋地道：“咱兄弟现在总算缓过来了，今后子一定越过越好！”

张鹤龄没好气道：“陛下目前是没给咱们兄弟安排危险的差事，但万一来让你我兄弟亲自押送粮去前线，该当如何？”

张延龄打了个趔趄：“不会吧？”

“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就算现在陛下不想，将来也会想，或者是有帮着想……谁留在京城谁就掌握话语权，咱兄弟绝对不能把主动权拱手让给旁！”张鹤龄面色凶恶地说道。

……

……

三月十九，对于朱厚照对于未来出征后的安排，朝野间已不再是秘密。

张苑被调出京，被朝中文官看作是一件大好事，除了投靠张苑的官员，没愿意让一个太监执掌国事，至于朱厚照说的在宣府批阅奏本，并不被们看好。

很多认为，战争到了紧要关，前方跟外界的联系随时可能断绝，一切决策只能以京城号令为准，宣府行宫只是摆设。

本来们以为今天会有朝议，不过上午豹房传出消息，众大臣于来参加帝王出征的祭天仪式，至于朝议压根儿就没提及。

文官中虽然有期待朝议，不过更多却希望免除，确定大多数官员无需随驾出征后，很多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不去前线置身险地，被看作是一种解脱。

这天沈溪原本想到豹房觐见朱厚照，商议军，不过一大早传来消息，说朱厚照昨晚又通宵玩乐，到天亮时才睡下，根本没有见外臣的意思。

如此一来，沈溪自然不会死皮赖脸去豹房求见朱厚照，于是脆决定去惠娘那边小聚一番，等下午回到家收拾一下，然后安心等待来出征。

沈溪上午先去见了宋小城，涉及与佛郎机的贸易，沈溪得安排手去南方淘货，尽快补足货源送往泉州。

临到午时，等跟宋小城待完，沈溪才到惠娘和李衿的宅院，二现在也很忙碌，肩压力不轻。

沈溪跟惠娘和李衿一起吃过午饭，饭桌上，惠娘说起粮食运输的事：“……下一批粮食，可能要到四月下旬才能送达前线，不知时间上是否来得及……”

惠娘讲述的是从西南蜀之地调运的粮食，跟走水路不同，这批粮食基本由陆路运输，翻越秦岭到甘陕，即便提前半年做好准备，还是显得非常仓促。惠娘本来无需负责粮食运送的事，但她一心为沈溪着想，知道现在郎君正为粮食发愁，所以主动承担下差事。

沈溪道：“后续粮食是为应付长久作战准备，就算迟一些运过去，也没多大问题，前提是不能让鞑靼把战火烧到关内……只要战事一直在原上进行，粮道就会保持通畅。”

惠娘脸色稍显宽慰：“老爷不着急就好，妾身就怕耽误正事。”

李衿那边吃得差不多，问道：“老爷，我和姐姐要跟你一起出征吗？”

惠娘拿着筷子正要夹菜，听到这话不由怒视李衿，怪对方说错话。

见李衿认错一般把低下，沈溪道：“不用了，我已改变主意，前线太过凶险，这次你们都留在京城，我一个去便可……你们只管放心，此番准备要比以前充分多了，你们不用太担心。”

惠娘道：“如果老爷不嫌弃，就让妾身带衿儿过去，就算做一些琐事也好……老爷去跟鞑靼作战，妾身夜担忧，心中没个没落，反倒不如跟在老爷身边吃苦来得踏实。”

沈溪微笑：“你们去了能做何？还是留在京城帮我做事，南方那边你们不用回去了，就在京城遥控指挥便可。”

李衿突然道：“老爷的设想固然好，但就怕战事开打，京畿戒严，到时候咱们的号令传不到南方，京城内外消息断绝，可能会耽误老爷的正事。毕竟我跟姐姐不是官府中，老爷要预作防备。”

惠娘这次没怪责李衿说话，也转看向沈溪。

沈溪想了下，道：“照理说，战火烧不到京城来，不过也要有所防备……这样吧，我会安排跟你们接洽，消息会始终保持畅通无阻，不需要你们出城。战时京城其实算是天下最安全的地方，这里到底是大明根基所在，你们安心留下来，等我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