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咳咳，朕的谋士说的对，如果一味改变计划，恐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如战局恶化，天下都会把责任推到朕身上，到时候朕有理也说不清。”

张苑等就跟见鬼了似的，一脸惊恐地看着朱厚照。

如此任的皇帝居然会被一个说动，这是他们怎么都预料不到的事，朱厚照平时倔强起来几牛都拉不回。

朱厚照继续道：“朕并非昏君，对局势有着清醒的认知，现在看来，应该加快行程，早些抵达宣府才是……明天一早就出兵吧！”

张苑急道：“陛下，这御驾仓促出关，兵马准备不充分，不妨休整几。”

本来行军与否，在张苑眼中无关紧要，可是就算他已决定跟沈溪合作，也不想太配合，现在朱厚照突然被丽妃说动，不管用的是什么手段，张苑都觉得不妥，他本来就对丽妃有很大的戒心，不自禁就想阻止某些事发生。

敌支持的，自己就得反对。

朱厚照道：“朕的话就是军令！马上出去传旨，明天一早出兵，每天行军必须六十里以上，如果有在半道耽搁……哼哼，一律军法处置！”

几个太监面面相觑，朱厚照态度前后转变太大，他们一时间适应不了，却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朱厚照对身边的宠程度，要比他们这些近侍更高。

对于小拧子和戴义等来说，虽然不知道朱厚照跟丽妃谈话的内容，也没有打探的想法，张苑就不同，离开朱厚照居所时，心里琢磨开了：“丽妃到底在陛下面前说了什么话？不行，我得去试探一下，看看她有何反应……她不是说要合作吗？问清楚总归对自己没害处。”

张苑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回去后马上把臧贤叫来。

“……张公公，您的意思是说，丽妃娘娘简单几句话就让陛下回心转意，决定马上出兵？”因为张苑能力不强，又喜欢在手下面前摆谱，以至于他说的话，需要臧贤好好理解才能明白其中之意。

张苑皱着眉问道：“你觉得那会说些什么？”

臧贤知道张苑平时的傲慢，除了朱厚照和张太后外，没谁放在他眼里，不紧不慢地推测道：“陛下之所以改变主意，大概是丽妃娘娘的话迎合了陛下的喜好，亦或者所言在理吧，毕竟只有赶到宣府，才能保证战局不发生变化，陛下其实还是希望手下进谏时说一些逆耳的忠言，所以……”

本来臧贤分析得好好的，不过当他抬发现张苑看过来的目光带着几分不善后，便知道自己失言了，赶紧低下来，不再说话。

张苑道：“这，愈发让捉摸不透，她进豹房的时间不长，却能得到陛下如此宠，豹房那么多之中，她宫为嫔妃的可能最大，陛下有可能会册封她为正式的妃子……”

“难！”

臧贤摇道，“以小所知，这件事并不完全由陛下做主，还得有太后和皇后娘娘的准允才行，您觉得，两位贵会同意让宫外的进宫？丽妃是什么出身，到现在也没知晓，小努力过，但对于她豹房前的况，可说一无所知，这个就像是凭空出现的……”

张苑怒道：“让你办个事都拖泥带水，这个莫非是从石缝里蹦出来的不成？”

臧贤为难地道：“张公公，如果是陛下下旨彻查的话，应该能查到，但现在厂卫那边阳奉违，你让我有什么办法？听说丽妃娘娘是京城某个世家大户豢养的外室，但这种比比皆是，大户家多如牛毛，从何去查？”

“这……不会是他想办法塞到陛下身边的吧？”张苑突然嘀咕起来，因为说话的声音很小，指向也不明确，臧贤根本没听清楚，当下好地问道：“张公公说什么？”

张苑一摆手：“先不论这的来历，总归不简单，她之前已对咱家示好，看来也是觉得钱宁这小子不可信任……既然她有办法随同陛下出征，还能能力改变陛下的主意，那利用一下她应该没什么坏处吧？”

“呃……这个可难说。”

臧贤中肯地说道，“既然连张公公都觉得丽妃娘娘不简单，就不存在谁利用谁的问题，或许她也是想借助公公您的力量来铲除异己，比如说那些在豹房跟她争宠的……”

张苑马上想到花妃，也想到之前花妃对他的示好，当即皱眉，“豹房里的好像都在找外面的帮忙，这些想要宫，野变凤凰，必然要跟宫里的管事太监或者外面的大臣联系才行……之前丽妃有钱宁相帮，现在钱宁目中无，这才是她拉拢我的主要理由吧？”

张苑道：“咱家准备去见丽妃一次，从她中探知一些消息，你有什么好提议？”

臧贤没想到张苑对他如此倚重，无论做什么事都来询问对策，臧贤除了觉得荣幸外，心中也隐隐感觉有些不安，因为这意味着张苑不能独自挑起大梁，这对他这样依附于张苑的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臧贤带着复杂的心，中肯地提了几条建议，张苑连连点，一脸恍然的模样，但臧贤心中却没底，不知张苑是否听进心里去了。

张苑离开时，臧贤还想提醒一下，但想到张苑能力不强却很自负，不喜欢别啰嗦，也就把话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