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马真本来高傲的色，突然变得沉下来，他到现在都没见到皇帝的面，丽妃故意这么说，跟故意讽刺没多少区别。

不过司马真很有眼力劲儿，明白丽妃找他来，其实早就清楚他的实际况，现在丽妃是在暗示他，彼此间可以选择合作，这样他就能多一条随时面圣的途经，而且还有一个强有力的帮手。

司马真站起身，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娘娘，实不相瞒，贫道城后，至今尚未有机会面圣。”

“怎么会这样呢？”丽妃故作不解地问道。

司马真苦笑道：“陛下为国事劳，无暇赐见贫道，也是可以理解的。其实见不见陛下无关紧要，可惜那些丹药……”

丽妃笑着打断他的话：“本宫或许能帮到真？”

“这个……”

司马真露出一副惊喜若狂的模样，“如此贫道这里先谢过娘娘。”

丽妃摇：“真别急着道谢，做什么事，都是要讲规矩，真通过本宫的渠道面圣，难道就一点表示都没有？”

本来司马真不太看得起朱厚照身边这些，因为这个贪玩好耍的少年天子跟大明历代君主都有不同，皇帝的本来都拥有妃嫔的名号，获得朝廷正式册封，但现在朱厚照完全是白玩还不肯给名分，身边换了一茬又一茬，这些所谓的地位尊崇都是极为短暂的，好不容易结上一个，明天却失宠了，等于白白做无用功，甚至可能会受到牵累。

朱厚照跟前那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宠妃，还不如他一个道士有地位。

但现在况不同，司马真面前是张苑这座大山，钱宁又不知去向，他不得不作出一些妥协。

司马真道：“若娘娘有吩咐，贫道愿受驱驰！”

……

……

丽妃不会相信司马真的鬼话，不过现在正是她扩张势力的关键时刻。

张苑就算愿意跟她合作，她也要考虑双方背后存在的利益冲突，只能虚以委蛇，反而是小拧子和司马真这样本来就没有进核心权力的，才更值得她拉拢。

钱宁虽然没有在朝堂立足的资本，不过却得到朱厚照的赏识，再加上其在豹房的地位无能撼动，促使丽妃不得不另觅合作伙伴。

在丽妃牵线搭桥下，司马真终于见到朱厚照，奉上丹药讨得帝王欢心，得到大量赏赐不说，还领到了自由出行宫的令牌。

因为朱厚照的赐见，司马真就此获得面圣的途径，继而就不再把之前跟丽妃的约定当回事。

不过好像丽妃也没太过苛求，这让小拧子心里非常不舒服。

本来朱厚照身边只需要算计张苑和钱宁两个竞争对手便可，现在突然多了个非敌非友的司马真，让他在皇帝身边的存在感进一步降低。

小拧子消息灵通，他知道这件事是丽妃促成，便去找丽妃诉苦，其实是变相表达他心中的不满。

“……娘娘，这个司马真可不是什么好，之前婢曾尝试收买他，他当时满承诺卖身投靠，没过多久就见异思迁，跟钱宁混在了一起。他做事根本不讲原则，炼的那些丹药在婢看来也都是糊弄的……”

小拧子倒苦水一般，滔滔不绝，也是因为近来他受气太多，急需找倾述。

丽妃怀中抱着一只猫，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猫身，一边用轻描淡写的语气道：“多一个合作对象，难道不好吗？”

“但也要看是跟什么合作啊。”小拧子摇道，“像司马真这种卑鄙无耻的小，根本不值得拉拢。”

丽妃把猫放下来，抬起看着小拧子：“不管是什么，只要被敌厌恶，就值得我们收买拉拢。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或许现在司马真不能为我们所用，可接下来当他被我们的敌针对后，无从选择，就会想到我们能帮到他，进而找我们寻求帮助……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将来做铺垫罢了！”

小拧子惊讶地问道：“娘娘从未打算收买他？”

丽妃道：“拧公公，你要知道，本宫从来都没去收买谁，收买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当开出的价钱不能让一个满足时，那他就会背叛……本宫跟拧公公的合作也一样，没有谁为谁做事的说法，各自趋利，不过是互利互惠罢了。”

小拧子不太能理解，在他所处的环境和体制中，结盟其实是非常不靠谱的事，远不如多收买几个手下稳当。

丽妃再道：“关于司马真，本宫不过是给他多一条路选择，这次他能成功面圣，并得到陛下赏赐，张公公必然着恼，等他对司马真出手时，司马真无从选择，只能跟我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