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哈国师其实这么做也是为了维护
原的安定祥和啊。”
使者还想说什么,沈溪已经有些不耐烦,用力地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胡嵩跃跳了出来:“大
说的话,你耳朵聋了还是怎么着?简直是聒噪!来
,把他轰出去……告诉你这个狗鞑子,若是你们国师不亲自来投降,那接下来你们迎接的将会是全军覆没的命运,沈大
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
那使者显然对沈溪怀有很
的恐惧心理,且单独到明军营地出使,随时可能掉脑袋,被
苛责也没什么脾气,灰溜溜去了。
……
……
等鞑靼使者离开中军大帐后,帐篷内一众将领开始窃窃私语,都在讨论苏苏哈的提议是否可行。
沈溪一抬手,中军大帐迅速安静下来。
胡嵩跃道:“大
,看来苏苏哈不敢与大
为敌,主动派
来降,料想明
一早,他就会亲自前来营中跪地求饶,到时候我们就不用再打仗了。”
沈溪微笑着问道:“那老胡你觉得,这些鞑靼
可信吗?”
这问题无法回答,胡嵩跃愣住了,其他军将也都凝眉思考起来。
沈溪色淡然:“既然我们不知道苏苏哈的目的是什么,不如让这些
原部族自己把问题解决好。吩咐下去,左右两翼均严守营寨,尽量把侦查网放大,注意鞑子一举一动,随时准备出击……在
原腹地我们不能打被动的防御战,若被围困,我们没有援军,辎重也带得少,很难杀出重围回到大明境内,现在跟榆溪河北岸的
况迥然不同,我们必须牢牢掌握战场主动权!”
“得令!”
一群
兴致盎然退下,本来大战在即一片紧张,转眼又恢复到之前半休息状态。
沈溪军中分工明确,马上有
前去右翼传达军令,让领军的刘序、王陵之等
知道下一步动向。
等一切安排好后,沈溪才对进帐来的云柳道:“今晚最好能把苏苏哈给诛除,若不成功的话,可以接受他的归降,但这个
很危险,做
没有底线,随时都可能撕毁承诺,所以就算他亲自来降,我依然想
掉他,这种
留着始终是个祸害!”
……
……
沈溪在距离九十九泉三十里的平原上驻扎了一天,到他跟前来表达投降之意或者递降书的部族使节有十几波之多。
好像早一步到沈溪这里来投降,已是当前
原各部族的共识,沈溪对这些使节基本表达相同的意思,要么拿出诚意把苏苏哈杀了,要么跟苏苏哈结盟,大家好好打上一仗,除此之外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一直到黄昏时分,苏苏哈派来的第二波使节又来了,这次还送来几名部族首领的
颅。
使节是早晨来过的那个,见到沈溪就无比紧张地说道:“沈大
,不是我想来,是不得不来,国师说了,您一边想劝降他,一边又指使
去杀他,这是一种很没有诚意的表现,他要重新考虑一下归降的事
。”
沈溪道:“规矩是本官定下来的,本官
怎么做就怎么做,苏苏哈要是现在出现在本官帐中,本官会认他归降,否则本官就要做好开战的准备……本官不把和平的希望寄托到他一个
身上,这难道有错?”
使者没法回答沈溪提出的问题,因为他是被勒令到敌营送信,很怕自己没命回去。
“跟苏苏哈说,明天一早本官就要出兵,若他不识相大可跟本官一战,在战场上决一雌雄,或者他
脆领兵逃窜,那时他恐怕就将众叛亲离,从水
丰饶的漠南逃到漠北,看谁愿意跟着他,尤其他还是
原上臭名昭著的叛徒!”沈溪厉声喝道。
那使者恭敬行礼后,转身离开营帐。
等
走远,胡嵩跃向沈溪建议:“大
,要不咱早一步出兵,兵不厌诈,可不能等到明
天亮后再出兵,万一他真跑了呢?”
沈溪却笑眯眯地说道:“苏苏哈果然中计,居然开始屠戮那些
原部族首领,引发众怒。想必此时他麾下已
成一团,已经不需要我动手了。”
本来苏苏哈跟各部族关系还保持一定融洽,但如今已是公开
恶,苏苏哈显然无法抵挡那么多
的反对,甚至他的手下也会背叛,这会儿的苏苏哈众叛亲离,已不可能对沈溪造成实质
的威胁。
胡嵩跃不明白沈溪使出的这一招叫做离间计,表面上沈溪是指使
去刺杀苏苏哈,但实际上却是在鞑靼内部制造矛盾和仇恨,继而引发内
,然后沈溪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不用自己出一兵一卒,鞑靼
就会自相残杀。
果然,没过两个时辰,便有消息说苏苏哈领兵往北方逃走,可是所部没走出十里,就被其他部族
马包围,然后一场大战
发。
“打起来了!”
马九说话时非常兴奋,“大
,原来苏苏哈本部兵马还不到五千,跟我们单独一部数量差不多。”
沈溪道:“管他多少
马呢,到清晨时就会有结果了,谁输谁赢跟我们无关,只等收拾残局便可。”
一边的胡嵩跃紧张地问道:“若是让苏苏哈逃走了呢?”
沈溪无所谓地道:“我连
图蒙克逃走都没太当回事,苏苏哈逃走也随他,反正各部族已经跟苏苏哈翻脸,以后就是世代血仇,下一步我的目的就是聚拢
原各部族,举行一次汗部大会……不过现在总觉得缺点儿什么……”
胡嵩跃和马九对视一眼,随后发出“哦”的一声,但脸上的疑惑丝毫也没消减。
沈溪笑着解释:“现在还差个能名正言顺当大汗的
,不能让居心叵测的野心家来当,但若是能抓到
图蒙克未长大的儿子,问题就可以解决了,不过前提还是要杀掉
图蒙克和他的长子图鲁博罗特……麻烦事一大堆,现在才发现,或许不如不追击呢。”
胡嵩跃听了眼前一亮:“那大
,要不现在咱们就撤兵吧?”
“狗
!”
沈溪骂起来完全不顾斯文,骂
直接了当,反正这是军营,那些文绉绉的话根本无法得到这些大老粗的理解,“开弓没有回
箭,现在就看苏苏哈是死亡还是逃走了,应该没有第三种结果。哦对了,派斥候把周围
况调查清楚,附近百里范围内的部族营地一个不落要全都找到,这些都是可资利用的资源……”
……
……
本来是沈溪跟苏苏哈间的对决,但发展到后来,变成为鞑靼内部纠纷,苏苏哈作为始作俑者,本想成就称霸
原的大业,甚至看清楚当前投奔沈溪才是正确的选择,可惜最后被沈溪算计,一群族
跟他
战,双方在官山北麓杀得不可开
。
等天亮时,苏苏哈的脑袋呈送到沈溪面前。
沈溪看着木匣中放着的永不瞑目的
颅,轻轻叹了
气:“早知今
何必当初?昨
给你机会你不懂得把握,现在死了就是这下场。”
一名前来送苏苏哈首级的部族首领,用流利的汉语道:“沈大
,国师此
财狼心
,欺压弱小,天
共愤,我们早就想为
原除害,不过达延汗袒护他,才让他逍遥法外至今……从今往后我们愿意拥护大明朝廷的典章制度,做大明的顺民。”
旁边几名跟着来的部族首领频频点
,表达出共同进退的意思。
沈溪问道:“你们不怕
图蒙克杀回来?”
那名部族首领道:“所以希望沈大
能更进一步,将
图蒙克给杀了,还有他的几个成年儿子,我们担心他们会东山再起……大明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