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大汉在一边反驳道。
“现在是打仗的时候,
家怎么可能让渔民靠近战船……”
“放心!”
第一个说话的大汉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们到时候就说我们是来卖渔获的渔民,他们船上正在开宴会,肯定用得着鲜鱼,一定会让我们过去的。”
“可是……”
另一个大汉还是有些犹豫,但此时候元看了看那艘灯火通明,防范的并不是很严密的战船之后,立刻就下定了决心。
“好主意,咱们就这么办!”
“……”
一刻钟之后,两艘渔船一前一后的从江面上朝着那艘战船的方向划了过去,就在他们刚刚从水面上意图靠近那艘战船的时候,就听到从旁边的另一艘战船的上面传来了一声大喊。
“你们是
什么的?”
“候将军,咱们被发现了……”
刚才反对的那个大汉小声的说道。
“某就说这个办法行不通,现在撤退还来得及。”
“你放心,看我的!”
提出这个办法的大汉一摆手,大大咧咧的站了起来,大声的回答道。
“某等是附近的渔民,看到那艘船上的军爷正在设宴,所以打算过来卖点渔获。”
“这么说能有什么用,现在是战争时期……”
另一个大汉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那艘战船上的军士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那你们过去吧!”
“什么……”
这个大汉顿时就愣住了。
“这也行的吗?”
那个提出办法的大汉朝着战船上挥了挥手,大声的喊到。
“谢了,兄弟!”
接着他再次回转身,得意洋洋的说道。
“怎么样,某就说这个计划万无一失的。”
“……”
候元他们的两条渔船一前一后的来到了战船的下方,依然由之前的大汉出
,朝着船上喊道。
“军爷,某等是渔民,敢问船上需要渔获吗?”
很快,就看到甲板上弹出了一个
,,朝着他们丢下了一个绳梯。
“需要,你们抬上来吧!”
很快的,甲板上的那个军士就看到几个彪形大汉从下方爬了上来,他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们的渔获呢?”
“在这里……”
候元一声断喝,从自己的后腰处抽出为了一把尖刀,一刀刺进了对方的咽喉里。
看着这个军士的尸体倒下之后,他一脸兴奋的朝前挥手。
“兄弟们,给我杀!”
这艘战船似乎完全没有做好战斗的准备,除了甲板上的十来个军士之外,整条船居然没有任何的守备,候元他们一路如同切瓜砍菜一样的杀下去,除了一个穿着锦衣的中年
之外,根本没有一个
敢拿起武器来反抗。
但那个反抗的锦衣
虽然有几分实力,但喝了不少酒,手足无力,加上在船舱中也有些施展不开,没两下他就顾此失彼,还没有等候元释放道术,他就被候元身边的一个劲卒一刀劈翻,倒在了地上。
“说!”
等到锦衣
倒下,船舱里已经没有
敢反抗之后,候元信手揪起旁边的一个穿的不错的年轻
,厉声问道。
“周法明在什么地方?”
“周法明?”
那个年轻
颤抖了一下,用手指了指地上的那个锦衣
。
“那个死了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