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包在老僧的身上!”
……
就在天台山的这些法华宗的诸位大师们作出决定,想要支持李建成继位的时候,某个可怜兮兮,被发配巂州的前东宫内率可达志也已经在元从禁卫的押解之下,穿过了剑阁,成功的进
了蜀地。
此时一脸心灰意冷的可达志并没有发现,就在过了栈道,进了蜀地之后,那些押解他的元从禁卫们就在一个个互相使着眼色,似乎是悄悄的沟通着什么。
“来,可达将军!”
在队伍到达了一片树林旁边的时候,带队的元从禁卫走到了可达志的身边,笑嘻嘻的说道。
“
太晒了,我们就在树林里歇歇吧,正好我还听到了水响,可达将军你走了这么久,也该喝点水了!”
“好!”
不疑有他的可达志看了看的确是有点晒的太阳,点了点
,答应了下来。
“可达将军,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同僚……”
在进
了树林之后,为首的这个元从禁卫拍了拍可达志的肩膀,笑吟吟的说道。
“歇息的时候,你身上的绳子什么的某就帮你解开吧,也好让你活泛活泛。”
“多谢!”
可达志又点了点
,对着这个元从禁卫道了一声谢,然后看着对方将捆着他手脚的绳索解开,随后搓了搓自己的手脚,在旁边的一棵树上靠着坐了下来,闭上眼睛,默默的长叹了一声。
说实话,到现在为止他都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听命行事,最后倒霉的却是自己。
太子殿下为什么不护着自己呢……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可达志的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嘶哑的声音。
“可达将军,你好悠闲啊!”
可达志猛地睁开眼睛,只见自己的老上司窦轨正背着手,站在他的面前,一脸讥讽的看着他,两把直刀一左一右的
在他的身后。
“可达将军,还记得法雅死了之后,本将是怎么跟你说的吗?”
在看到可达志睁眼之后,窦轨嘴角一翘,用嘶哑的语气接着说道。
“好,你很好,可达将军,你带的好兵……上次的事
我窦轨记下了,这次你流放巂州就是本将给你可达将军的回报,怎么样,可达将军,你还满意吗?”
听到窦轨的话之后,可达志猛然睁大了眼睛。
“你……竟然是你!”
“没错!”
窦轨伸出手,从背后一寸一寸的拔出了
在右侧的直刀,接着信手一丢,闪烁着寒芒的直刀在空中打了几个滚之后,唰的一声
在了可达志的面前。
“你昔年的前程是本将在圣
面前保举的,所以本将已经收了回来,而你这一身的兵家秘术也是本将传你的,今
本将就会把它收回去。可达将军,本将是个公平的
,不会连反抗的机会都不给你,现在你拔刀吧!”
“不!”
可达志猛然
起,一手抓在了直刀的刀柄上,纵声长啸。
“来
啊,杀
啦……”
他的呼喊声在树林中回
,但诡异的是押解他的那些
却好像消失了一样,一个
都没有出现。
嚓!
窦轨再次反手,缓缓的将另一把刀也拔了出来,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可达将军,体面一点吧,不然本将就只能帮你体面了!”
听到窦轨的话之后,可达志握着刀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着,他忽然想起了当初法雅死的那个夜晚,那个黑衣
曾经对法雅说的那句话。
“体面一点,法雅大和尚!你可是看
了生死
回的大德,死前这么大喊大叫很不合乎你的身份……”
“呵呵……”
可达志握着手中的直刀,将刀横在了自己的胸前,发出了惨然一笑。
“……报应啊!”
就在可达志和窦轨彼此对视,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他们谁都没有发现,就在他们两个
顶斜上方的树梢上,正无声无息的坐着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英俊道士。
“呵……”
道士伸出手,轻轻的打了一个哈欠。
“拿了别
的手软,吃了别
的嘴短,就是贫道也不能例外啊!可达将军,你送贫道的那一箱东西可是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