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最后哀鸣声。能够让的灵魂为之长久震撼不已。有什么样的东西能与之相比？

发生什么了？怎么可能呢？

祭司偷偷的转过，观看身后的信徒们。不过看起来信徒们并无所觉，他们依然跪在那里向明献上自己的祈祷。

只有我听见了吗？

也许祭司对于明的崇敬并没有别想象的那么虔诚，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希望看到明的死亡。在最初的恐惧之后，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内心一片空虚——仿佛他心灵的一部分被摧毁或者被埋葬在那不可思议的虚空之中了。这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感觉，虽然说不是疼痛，但是却比疼痛更让感觉不适。

不可能的！那是一个！虽然是来自异域的明，但是明陨落是不可想象的。他拼命告诉自己这是错觉。然后，用他过去从来不曾有过的虔诚，献上自己的祈祷。

……

最后一个术士被杀死，鲜血流了那么多，多得脚踩下去的话，血能淹没膝盖。

祭坛边上，那个满脸凶相的男一脸疲惫和满足的走到高处。他的靴子上满是血迹，术士们的血。刚才，他每割开一个喉咙，就用本地的方言咒骂一声。寒不知道他受了什么伤害，但是术士们从来都是利用自己的力量胡作非为的，很多忍耐和积累了刻骨的仇恨。

“完成了，”寒说道。“我们完了我们该的事了。”这边的术士们已经遭到了沉重的打击，防御力量损失殆尽。哪怕他们卷土重来，他们也绝不敢如之前一样，将们视作芥了。很遗憾不能做更多，但是暂时之间，也只能满足于这样的成果。

“首领，你的意思是……你要离开了？”

“是的，”寒说道。“已经给了我指引……你们想要离开的，可以离开，想要留下来的要注意术士们的报复——如果他们能报复的话。”

能够给术士平叛部队指引和帮助的已经死光了——全部成了这是很残酷的做法，但是不可否认，很有效。也许有会说，因为术士们具备控命运的能力，所以这种事是瞒不过他们的。但是呢，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地方，怎么值得那些强大而稀少的术士们投注太多的注意力呢？

“让我跟随您走吧！”那个男满脸期待的问道。“我也想知道伟大的凯查哥亚特给我们指明的道路。”

然后他有点怪的看到寒整个踉跄了一下，就像挨上重重的一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