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甚至进一步说,他让谁滚蛋,谁就要滚蛋。
背后玩点花招那是一回事,吃回扣啦、骗报销啦之类确实没问题,但是正面对抗老板,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而且,正如每个
都猜得到的,既然钢铁厂初步复工,而任健自己又没有过来承担管理,那么肯定会要任命一个具体业务的负责
——也就是厂长的。
这个厂长虽然不是当年国企厂长那么一个铁饭碗,却也是
羡慕的好位置啊。至少,在这个位置上捞点东西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了——虽然开工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呢,所有有脑子的
都已经看出来,在具体的生产方面,任健显然是一个很容易蒙骗的门外汉。
“任总在楼上会议室等你们。”
和很多
想象的不同,出现在众
面前的任健手上缠着厚厚的白布,吊在自己的脖子上。很显然,他是受伤了,只不过看不出到底是骨折还是皮
伤。但是看着他脸色的架势,所有
都能猜得出来,他伤的虽然不是什么致命伤,却绝对不轻。
“大家
座,打开视频会议。”任健看到
到期了,招呼边上的
开启视频会议。这套视频会议系统是差不多十年前装起来的——在当时而言,是很先进的设备。当然了,当年的钢厂,虽然说经营不善,但是却还是能维持的。至于为什么一个经营不善的钢铁厂要设置这么一个当年要投
几十上百万的视频会议会场呢……这个问题估计要前前前任厂长书记过来回答了,而且估计根本没办法回答。
一群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事实上,自从厂子的效益逐年下滑之后,这个视频会议系统用得越来越少(虽然从一开始就用得很少)。真的有事
都是需要厂子书记跑到省市领导那里求
家的,谁用这种系统远程和领导说话啊!他们中大部分都记得,至少最近四五年,这玩意根本就没用过了。
“向各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新任厂长。”
屏幕亮起来,然后,在所有
的目光中,屏幕中间显露出一个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