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土地爷要的东西。”老潘不屑一顾。虽然他的信仰看上去有点四不像，但是这个时候徐老大哪里还敢笑话对方。实打实的事摆在眼前呢。“山要的是功德。我觉得我们可以发誓，每都要救一命以补偿山饶命之恩。”

他没提藏羚羊的事。事实上，这种况下就算是徐老大也不敢提了。这个地方显然受山庇佑，一一木，一鸟一兽都是山管辖之下。显然，他们一行来猎杀藏羚羊就是触犯灵的根源所在。山已经很清楚的表明态度，让你滚蛋了。一错再错的话，别说这么有灵，能够化身显圣的山了，哪怕泥塑的菩萨都有火啊。能活命离开就很好了。

“中！”徐老大一听对方的意见，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三个吃了点早餐，就在车子边上不远处收集了一堆石。按照老潘的指点，用土石垒成了一座祭坛模样。然后三个跪在祭坛前，叩首跪拜。

先是老潘上前。也不知道他哪里学来的这些仪式，先是莫名其妙的一番手舞足蹈。接着开始对山忏悔一番，说明自己都是利欲熏心，想来偷猎藏羚羊，触怒了山。然后又说明现在处境险恶，车子出了故障。如果就这么直接步行离开，那十有**是回不去的。最后，老潘恳请山开恩宽恕。如能让他们生离此地，他们一定改换面做好，而且发誓一定要救一条命来补偿今山之恩典。

老潘结束，其他两流上来。都是依样画葫芦，照着老潘的样子忏悔许愿。为了防止山听不懂他们外地音，老潘还特意在边上将他们的话用本地音转述了一遍。

三个的仪式刚刚完成，就立刻隐隐听见了汽车引擎的声响。几个回过，看到一辆陌生的车子已经开到了他们的车子边上。不止如此，陌生车辆还在车边上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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