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的伤
。他被戒灵持用的诅咒长剑刺伤,伤
虽然愈合但是诅咒仍在,会不断消耗他的
力,持续折磨他的心灵。埃尔隆德使用了各种手段依旧不能根除,他曾经断言:“只有在永恒之地维林诺,才有祛除这种诅咒的办法。”
伤
表面是一道新鲜的疤痕,但是在皮肤之下,
埋在肌体之中,一
仿佛淤血的铁青色能量盘踞着,那就是来自戒灵
领的诅咒。赵迈将大拇指按在疤痕上,从一端扫到另一端,直接将诅咒的能量从弗罗多身上挤了出来。伤
重新裂开,流出了鲜红的血
,但又迅速被自然原力修复,而这一次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巫王的诅咒魔力像是一团灰色的火焰,被赵迈放在手指上搓了搓便熄灭了。在任何一个有正常价值观的社会,医者都是受
尊敬的,从原始社会的巫医开始便是如此。赵迈露的这一手,不光是在
灵之中,就算是在地狱恶魔中,也会受重视被保护。
“还未请教您的大名,从天而降的客
。”埃尔隆德颔首致意:“您的博学和
湛的医者能力令我们惊叹,您必定不是籍籍无名之辈。”
“我在这个世界迈雅之中的名字是迈隆,不是索伦的那个迈隆,你们不用担心。你们叫我赵迈就行了。”赵迈挠挠
,对众
说道:“我认识你们基本上每一个
,知道过去和未来发生的事
,但那是另一个世界,不是这一个。我只能说,我曾经经历过现在的这一切,而我回来是要找伊露维塔玩儿……请教的。”
天见可怜,
灵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着赵迈的话往下说。虽然赵迈迅速改
,但那句“找伊露维塔玩儿”的意思大家都听到了。敢说这话的
,只要不是疯子,那他的地位实在是太高了。
埃尔隆德根本不会怀疑赵迈所说的真伪,能使用维拉语就已经表明了身份。只有最初跟随在伊露维塔身边的维拉和迈雅们能够说维拉语,最多再加上寥寥几个早先的
灵。其他
,比如埃尔隆德,他能够听懂这门语言,但是却无法说或者写出来。连甘道夫离开维林诺的时候,都被暂时收回了维拉语。而索隆和米尔寇之流,直接被剥夺了使用这门语言的能力。
“我本想直接去阿尔达外围,但是我的
通工具没法朝那里导航。于是我就想去维林诺找曼威,借他的传送门前往,可我发现我连维林诺都找不到。”赵迈双手一摊,表示很无奈:“然后我又转道去了灰港,可那里的
灵不愿意借船给我。造船者尔丹说他们需要遵守
灵王者的命令,那些船是按照
灵的数量打造,没有富余。埃尔隆德,你是最近的
灵王,所以我就来找你了。对了,我的家
还都在车上,你要是能签个命令啥的借我一条船,我就直接开车走
。”
“让我慢慢想一想,这些事
有些太突然了。”埃尔隆德坐回王座上,歪着脑袋用手指支撑,用全身力气试图理清
绪。
灵虽然没有
类思维灵活快速,但总比慢吞吞树
快多了,所以赵迈也不着急。他安静地等待着,而弗罗多摸了摸他的长袍,仰着
问道:“赵迈先生,你也是一个法师吗,就像甘道夫大
一样?你们都穿着纯色的长袍。”
“哦,我不是法师,虽然他是灰袍而我的确是黑袍。”赵迈微笑着回应:“他能够用法杖照亮周围然后挥着剑冲锋,我却没有法杖只有长剑而我还不常用。”
“那你能帮助我们毁掉至尊魔戒吗?”弗罗多瞪着大眼睛问道:“我不想让你冒险,可是你有会飞的车子,能够很方便进
魔多和末
火山吧?”
“我怎么能够拒绝你的要求呢?毕竟……”赵迈摸了摸弗罗多的
发,“我只有一个问题,你确定要毁灭至尊魔戒吗?”
弗罗多眼中闪过了复杂的色,似乎有些犹豫不决。不过这个时候魔戒对他的伤害还不太
,因此他很快就摆脱了影响,抿着嘴点了点
。
“既然如此,”赵迈对埃尔隆德说道:“我负责毁掉魔戒,你给我艘去维林诺的船如何?这样可以减少很多损失,弗罗多也不用失去手指。哦,弗罗多别担心,你不是剁手而丢掉手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