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平阳一样,承继禹皇的一部份力量,他与方正直一样,所有的力量,都来源于自身的修炼。
从第一次见方正直开始。
他的实力,便一直与方正直不相上下,可是现在,两者之间的差距却已经有些明显,特别是在方正直突
境之后。
“不能走,我要为正直报仇!”燕修的眼睛血红无比,他知道自己不是蚩尤的对手,可他同样不愿意逃离。
没有什么太多的理由。
就如飞蛾扑火一样,明知道前面是死路,他也一如既往的走下去,可能真的很蠢,但这就是燕修。
两
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在不停的闪避着蚩尤的攻击。
这倒是让蚩尤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面前的两个
类……不对,是三个
类,还有不远处的云轻舞等
,都会如此的蠢和傻。
居然一个都没有走!
“看来,倒是不需要花费力气困住他们了。”蚩尤的眼非常的冷,他可不会因为池孤烟等
不走而心慈手软。
在他的心里,从来没有心软的时候。
杀!
所有的威胁,全部杀掉!
不愿意臣服者!
亦全部杀掉!
这便是蚩尤本心的“道”,同样,也是万物毁灭之道。
驾驭万物,如果不从,便毁灭。
蚩尤的心念非常的坚定,不会有丝毫的变动,因为,这种心念和意志,他已经坚持了千万年。
而在下方,兽和魔族则是全部再次匍匐在地。
蚩尤魔。
已经用事实告诉了他们,所有不愿意臣服的,都将是死路一条,包括现在正被蚩尤一只手抓住的金龙轩辕五。
现在的金龙轩辕五眼睛已经几乎完全变成了黑色。
在那里,有着无数的黑色浓雾在流动,还有浓郁的黑色浓雾正从他的
鼻中灌
,使得他不断的挣扎着。
可是,蚩尤的力量太大了。
即使是金龙轩辕五,上古第一兽,也不可能挣开。
“方正直……你真的死了吗?”云轻舞的身体在不断的颤动着,眼睛紧紧的盯着下方滚动的岩浆。
她在祈祷。
祈祷迹再次出现。
可是,方正直已经落
岩浆中足足有半刻钟的时间。
那里并不是什么山
,也不是山崖,而是滚烫的岩浆啊,即使方正直的实力,已经突
了境。
但是,在那里面待上半刻钟的时间……
依旧会非常危险吧?
而且,最主要的是,方正直在落下去的时候,是昏迷的状态,既然是昏迷,便不可能会调动本源之力来抵挡岩浆的浸烧吧?
“他会死吗?他不可能死的!”乌玉儿的眼睛同样湿润了。
墨山石死了。
金龙轩辕五也被蚩尤抓住,随时可能
体而亡。
一切都变了。
蚩尤的实力太过于强大了。
跟以前不同,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这场战没有任何赢的希望,
类会毁灭,魔族和妖族,同样只能臣服。
“吼!”
“嗷呜……”
“……”
兽们低低的呜鸣着。
而妖帝白芷,则是紧紧的护在云轻舞的身边,她想带云轻舞离开,可是,云轻舞的态度却告诉她。
绝无离开的可能。
她太清楚云轻舞的个
。
坚持。
只要是云轻舞认定的事
,都一定会坚持下去。
可是,这一次,还能成功吗?
即使是从未怀疑过云轻舞的妖帝白芷,这一刻,也是有些迷茫,因为,她真的不知道,云轻舞这一次,还能不能对。
“轰隆!”
就在这个时候,岩浆中也突然间传来一声巨响。
“怎么回事?!”
“岩浆里……难道说……”
“这怎么可能?!”
“……”
所有的目光,兽,魔族,还有正在战斗的池孤烟和平阳还有燕修。
甚至连蚩尤在听到这声巨响后,也是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下方的岩浆,脸上露出一抹极为明显的惊讶。
是的!
蚩尤是真的惊讶了。
因为,在声音响起的同时,他也看到一个
影从里面冲了出来,带着一点点升腾着热
的岩浆。
“这小子……没死?!”蚩尤并不觉得就单凭着岩浆就可以将方正直给烧死,但是,方正直可是受了他的两次重击啊。
血色牢笼的所有力量,都化为一道红光,轰在了方正直的身上。
再加上,他四只手臂的合力一击。
这样……
也能不死?!
蚩尤是真的没有想明白。
但事实就是如此,方正直真的从岩浆里面又冲了出为,而且,看起来脸色还相当的红润,就像是喝了一顿美酒一样。
只不过,让蚩尤有些诧异的是……
方正直在冲出岩浆后,居然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救金龙轩辕五,也没有要和池孤烟还有平阳和燕修并肩作战的意思。
反而是朝着云轻舞和乌玉儿等
的位置飞速冲了过去。
“难道,这小子想逃?”蚩尤一念至此,也立即放弃了再去抓池孤烟和平阳等
的意思,身体一动,便横在了方正直和云轻舞等
的中间。
“蚩尤,你个老魔
说话不算话,你不是说可以等我生个孩子吗?”方正直的声音很快响起,在蚩尤的耳边回
。
“生个孩子?”蚩尤的表
微微一愣。
这小子……
想和谁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