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儿身旁，惠芸打开茶几上文瑾熟悉的大漆盒，里面大有乾坤的九宫格里放满了杏仁、腰果、瓜子、西梅、牛条等零食，这些都是为了文瑾回国新采购的。

文瑾抓起两个琥珀花生丢进嘴里，指着手机屏上的另一张照片说：“这就是辰辰，他竞选学生会秘书长那天，我坐在台下给他拍的。”

“哦，我知道，他妈妈在家长群里特别活跃。”惠芸关上电磁炉，提起玻璃壶，滚开的水注一玻璃杯，杯底的小胎菊都绽开了，漂浮在水中。

“这个是迭戈，阿根廷，平常总是叨叨的。”窝在沙发里的文瑾往妈妈那边靠了靠。

“看着挺有个，像个搞艺术的。”惠芸嘴上评论着，手指很自然地往前滑动手机屏幕。

一个满雷鬼辫，浑身又是穗子，又是布条的黑孩出现了，惠芸问：“这是你前室友吧，叫什么来着……”

文瑾手里抓起几颗话梅味的黑瓜子，看了一眼照片，看笑眯眯地说：“叫艾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