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近两万全都是枉死的。”郑希叹着气，“也就他不在乎。”

“杀多损德的事，韩冈他不是不怕，而是不信。”“我也一样不信。若仁多零丁和叶孛麻还不肯老老实实，就让他们去追黑山下的亲戚好了。刀子递到我手中，就别指望我会放下……”

“宣使。”一名属吏匆匆来到庭前，“曲珍来了。”

话刚说到一半的吕惠卿，闻言便立刻站起身，走到厅门处，没有犹豫，抬脚跨了过去，然后径直走下台阶。

已是白身的曲珍，堂堂枢密使、宣抚使的吕惠卿竟是为他降阶相迎，让看的心中暗惊。

须发皆白的老将，在帅府行辕中奔走的一名虞侯引路下，绕过了正院的照壁，只见衣着金紫的吕惠卿端端正正的立于院内，温文浅笑：“曲侯，久违了。”

…………………………

青铜峡中，风沙更烈。

积雪的山，仿佛被一层黄沙抹过。冰结的黄河贯通了峡谷，旧年的契丹残部隔岸而居。叶孛麻靠东，仁多零丁则住在西面。

比起一年多前，现在的叶孛麻要苍老得多，上万族生活在只有数十里长的青铜峡中，与其他部族相斗，峡谷中万余族就跟孤魂野鬼一般，拥有的土地不到旧时的十分之一，要牧场没牧场，要田地没田地。

去年刚刚安定下来的时候，宋那边补助了一点，又派了两个官过来指点怎么种田。但一年下来，收获远远比不上消耗。若不是他还有一点手段，早就压不住族里的年轻了。

叶孛麻收起刚刚从黄河对岸送来的信，脸色瞬息数变，但最后还是叹着气将信收了起来。仁多零丁既然下了决心，他这边也不能落后。

“团练。”一名契丹正大马金刀的坐在叶孛麻的帐中，扬起的下让知道他心中的傲气，“信上说了什么？”

“仁多那边也有消息了，仁多零丁已经准备好了。”叶孛麻叹了一声之后，便抖擞起，他对这位契丹道：“既如此，我叶孛麻也不能输。今召集各部，明天便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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