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三关！西陉寨能被夺，雁门寨能被，但代州城怎么会丢？！’韩冈满肚子的怨言岂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的，但终究还是没有再多言出。

“此并非天子本意。”薛向的为皇帝辩解着，也只是顺而已，做臣子的习惯罢了。

谁都明白，代州到能让辽军攻雁门关，这当然不是赵顼的本意！但造成这一局面的却是赵顼无疑。

上面说一，到了下面就变成十，这样的况太多太多了。或许赵顼是想清除韩冈在河东军中的势力，甚至可能只是因为在韩冈这边下不了台，进而迁怒到几个将领身上，但他调去的接任者，却做得变本加厉，十倍、百倍，唯恐让皇帝失望。

韩冈叹了一声，“天子本是圣明，但也架不住佞想要奉承讨好。”

章惇则狐疑的多看了韩冈几眼，却是弄不清他说的到底是讽刺还是真心话。

说是讽刺吧，但韩冈的不像。可要说是真心话，都到了他们这个地位，哪里还会相信什么圣君为臣蒙蔽？这种况的确有，但放在现在说的这件事上则绝对不是。赵顼是什么样的，下面的小官、百姓不知道，他们这等面君的重臣怎么可能不清楚？

不过想想也就罢了，追究责任到底在谁身上，也不该在火烧眉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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