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不过是撑场面的借而已，尤其是后一点。蛇无不行，营中没有一个主心骨，当然是漏处处。但这也是秦琬和韩信刻意安排的，不然多了一个领，万一心怀不轨又该如何？还不如让这几位指挥使互相牵制比较安全。反正这样的况下，纵使辽军来攻，也不过输得漫山遍野的逃跑，跟现在也没什么区别。

“既然这里已经有四座营寨，数千兵马，秦衙内你却为何坐视辽贼围攻忻州？”

“至少秦琬这里还没发疯，总数虽有五千，看似遍布山中，占据了四座军寨。可真正上阵起来，只有被辽当瓜菜来砍的份。但也不是什么都没做。辽贼来得多了就跑，来得少了就攻，不让其有安生的时候，一切都按着韩枢密吩咐行事。”

“说的也是。蚊子、苍蝇虽然小，却是扰得很。纵使有信布之勇，也是很难奈何得了它们的。”折克仁尽说着一些不中听的话，投过来的眼冷淡如冰。

秦琬心中狐疑。若要争功争权，不应当着几个指挥使的面这么说话。不仅是不给自己脸面，也不给那几位指挥使脸面。难道折克仁知道了这几位都是先降了贼，然后才又投了回来的？！所以丝毫不给脸面。只是秦琬却想不通，折克仁究竟是从哪里听说的，又是为何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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