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他们别指望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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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布败了。

刚刚得到消息的蔡京看了看桌上刚刚修改好的稿，无可奈何。雕细琢的文章，现在已经用不着誊抄了。就着灯火，直接点了。

看着稿纸烧得净净，蔡京轻叹了一声。王安石以他的执拗的脾气，硬是将曾布退，韩冈只能继续留在河东。

“曾布这一回在京城留不住了。”强渊明走了进来，一脸的兴奋，没注意房中还有着的淡淡烟味。

丢了这么大的脸，曾布若是还不请辞，御史台可就有活了。

“不可能的！”蔡京摇，“别忘了，曾布终究还是天子钦点的参知政事。”

就算王安石想要把曾布给赶走，他也得担心曾布釜沉舟把事闹到御前。

“即便乌台、谏院齐齐上本弹劾，王平章都得要保他。”

强渊明稍楞，“什么事都没有？！这可太便宜他了。”

“什么叫什么事都没有？中书门下自此而后，曾子宣他说话还有多少分量可言？”

终究只是首鼠两端的货色。远比不上章惇能另辟蹊径，也比不上的蔡确会看风色，更比不上吕惠卿的一意到底，当年市易务一案，已经让看透了他的本。

章惇能改走军功一途，吕惠卿把变法坚持到底，蔡确早早的就改抱了皇帝的大腿，只有曾布，在最坏的时机，做出最蠢的事。

“可惜了。韩玉昆这一回可是要在河东长住了。”

“有什么好可惜的，难道元长你想喝韩枢密的寿酒不成？”

三十岁的枢密使啊！远在天边倒也罢了，近在眼前岂不是让心中堵得慌？

蔡京笑而不言。

虽然失去了一个难得的机会，但韩冈不回来不算是坏事，免得心中不痛快嘛，终究还是有好的一面。

因为崇政殿中的小小动，朝堂上一下变得清静了，一时之间，再也没有

直到三天后，河东制置使司一封奏报传来：

折克行大叛国附贼的黑山党项诸部，斩首三千余。河东制置使韩冈为其表功请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