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的麻烦之余，也顺便把子打在自己身上。等到韩枢密回来，向往一样让御史台崩掉牙。那时候一团邪火，更是要把他给烧得净才会罢休，

真是仙打架，凡遭殃。

宫里的宦官比不上宫外的士大夫，打了一个，就像是捅了蜂窝一般，能一窝子全跑出来，门生故旧一抓一把。就是现在的韩冈，在上有章惇、苏颂帮他说话，下面更有宗室勋贵在内帮忙敲边鼓。

可所有的宦官背后只有一个，就是皇帝。现在则是皇后。万一皇后顶不住御史台，为图个耳根清净，多半会把他给丢到外面去。就像石得一历年亲眼所见的，多少宫中有有脸的大貂珰都被‘嫉恶如仇’的御史们赶了出去，甚至是嫔妃都有。

这不是皇帝心甘愿，是实在忍受不了。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堵起耳朵会被说成是拒谏，要是治罪更是成全了家的名声，只能牺牲被盯上的目标。

唉声叹气的中贵全没了往的飞扬跋扈。

“都知。”一名小黄门赶来通报。

“啊……什么？”石得一还有些楞。

“韩枢密到了。”

反应过来的石得一忙站了起来：“迎到了？”

“不是。韩枢密现在就在宣德门外。”

愣了片刻，石得一忽然一声大叫，拔脚就冲了出去。

久违的城楼下，官吏往来甚多。韩冈的出现，使得侧目。西门迎接他的众还没有传回消息，被迎接的目标却突然出现在皇城之外。

韩冈一身朝服，穿戴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受皇命而出外时得赐的仪仗，分列两旁。

皇城司提举石得一闻讯匆匆赶来，凉爽宜的天气却给他跑出了满大汗。说话前先向韩冈行了一礼，“枢密，石得一来迟，还望恕罪。”

韩冈点点，算作回应，肃容道：“请提举禀皇帝、皇后，臣韩冈幸不辱命，回京缴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