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盯着韩冈。

“那只是表象，且并非如此。天下蛮夷千万，都有这般风俗吗？”韩冈瞧瞧赵佣，再看了眼屏风，有小孩子和在场，不好多说，“在韩冈看来，自然中之芸芸众生，无论动物，植物，遵循的道理惟有一条。这亦是禽之分、华夷之辨的大关节。”

牛皮吹天了。吕大临强忍住没冷哼出声。

韩冈的说法，等于将历代辨析华夷之别、禽之分的论述全都否定了，就连《礼记》都一气都贬到了底，气之大，都让想到井底的蛤蟆。

王安石心生，也觉得未免韩冈未免说得太过了。芸芸众生，除之外皆从一理。

大言不惭。这是蔡卞的想法。

“莫不是生老病死？”

“此四事，何可例外？”

蔡卞恨自己嘴快，进士出身，又进了馆阁，只是被韩冈气糊涂了，一时气话脱而出。韩冈却没多理会他，只反问了一句，并没追击。

程颢心思一动，更加专注起来。韩冈的格，他很了解，没有充分的把握和自信，不会将话说得那么满。

“是什么？”宋用臣代天子发问。

“物尽天择，适者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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