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用最少的消耗达成最大的效果。不是身经百战的锐，也做不到这一点。

欢呼声和击声都在宋军一方替响起。

王舜臣等待着对面将领的反应。

他能不能派出更多的锐？会不会再进攻。在他们被消耗光之后，黑汗军中还能剩下多少可以作这些器械的士兵？他能不能损失得起这几万杂兵。

现在的形势远远不利于黑汗。

古拉姆近卫是用来押阵的。就算是对面的主帅，也没权力把他们当成是消耗品。伊克塔的况也类似。加起来能有一万的古拉姆和伊克塔或许可以保全，但其他士兵呢，在这样等级的战斗后，又能剩下多少。这样的损失，就算放在禁军中，也是伤筋动骨。

在自己选择的战场上与敌作战，而不是反过来。

用适合自己的战法作战，而不是反过来。

王舜臣对致而不致于的理解就这两条。而那位稳重的黑汗统帅，正配合他做到了。

自用砲车、弩车攻城失败之后，又是三天。

一夜狂风过后，天气骤然转寒。

王舜臣几乎是个冻醒的。走出营帐，望着澄清的夜空，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如果是他，这时候肯定要走了。

但有个问题，黑汗国的主君有没有足够的器量，原谅一个劳而无功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