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烟毒要真是与烟灰有关，天下文士也没多少能活着了。”

文房四宝中的墨块都是用搜集了松枝、柏木之类的烟灰与胶调和之后制成，尝过墨水的很多，也没听说过有被毒死。

“而且世间公认的常理往往有错，螟蛉有子，腐化萤便是如此。各位回去后，可以依照同样的条件进行实验，以证明真伪与否。”

韩冈的推测倒是很有几分道理，李肃之点点，不再多问。

当然，他不可能就这么释去疑心，整件事实在难以想象。只是问了几句话后，觉得还是见好就收为妙。

现在况不正常，宰辅们放弃了掌控朝局的权力，而征求重臣们的意见，过去什么时候见到过？韩琦当年曹太后撤帘归政，就是同为宰辅的富弼都没通知一声！事关后权柄，能多抓一分就是一分，谁会嫌手中权多？所谓事有反常必为妖！

李肃之退下来后目不斜视，但他知道，周围同僚的想法基本上都会跟自己差不多，都是疑虑重重。这么大的事，没有敢于随便表露立场。而且现在宰辅们虽然是在征求意见，但谁也不敢说他们是不是放线钓鱼，让有异心的鱼儿自己蹦出来。问清楚事缘由后，他就等着宰辅们自己先给个标准，李肃之可不信王安石、曾布、章惇、韩冈这等极有主见的辅臣，现在会没有一个想法？

学生犯下了大错，作为老师的王安石和韩冈都不能脱罪，可现在他们两还是好端端的站在宰执班中，态度与其他相同，分明就是已经有了共同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