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并没有太多的急迫。

真要说起来，最后除了韩冈之外，能选两府的甚至可能只有一。

“一个啊。”

吕嘉问悄声自语，然后转身回房。

今晚就得写封奏章上去，这时候，得尽快表态。不然肯定会输给做着御史中丞的李定。

……………………

三个空缺如何弥补？

韩冈能感觉得到向太后对自己的殷殷期待，只是他心有顾忌，也另有想法。

“蔡确诚佞之辈。得选朝后，十年身登公辅。其善于作伪，长于体察上意，先帝一时失察，致使其能够祸朝堂。”

有今天的事，韩冈便敢当着太后的面指责赵顼用错了。

向太后也没有为丈夫辩解的意思，点道：“卿家说得是。”

“其余二和蔡确一般。蔡确看惯风色，惯会见风使舵，小也。曾布曾受家岳推举，数年便至三司使、翰林学士，但其为反复，因而被逐出京城。薛向诚有才，财计之术，当朝无能及，不过对圣之学少见亲近。”

“卿家说得是。三正是如此。”

“此三非是朝列所望，却能罗列朝堂，乃是先帝权衡之策。”

“嗯，的确。”向太后点称是。

秉政久，向太后多多少少也能明白当初赵顼为什么将曾布给调回来。从曾布推及蔡确、薛向，他们被启用，差不多应该是一样的道理。

“以陛下之智，若再有三五载，必能将此等小或用之，或逐之，进退由心。只可惜一场意外给了他们机会。”

向太后沉吟片刻，“卿家说的道理吾都明白了，卿家打算举荐沈括？”

韩冈张了张嘴，他什么时候打算举荐沈括了？

“……陛下误会了。”停了一下，他说道，“如今朝廷纲纪正需有德望者稳定，有才无德者可待后视时势而用。所以依臣之见，既然陛下难以决断，不如让群臣推举，择其善者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