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恃无恐。

幸好朝臣们当给了她一子，让她不要预朝政，否则还会继续嚣张下去。

当年富弼只能对英宗说‘伊尹之事，臣能为之’，而韩冈可是当真杀过宰相，一手平定了宫廷之。章惇、苏颂，他们也都是参加过平的功臣。

若是当面遇到沉下脸的宰辅，恐怕朱太妃连囫囵话都说不全。

现在重臣们同声叱问，朱太妃总是有十个胆子，怕也是不敢再来了。

“王卿。”

太后的声音打断了王中正的胡思想。

“臣在。”

“这几你就守在宫中。”

王中正暗暗笑了，太后也不糊涂，“臣遵旨。”

……………………

廷议之后。

天子因亲近色而致重病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十二岁的小孩子竟然开荤开到昏倒，这终究是一桩吸引的有趣话题。

韩冈在政事堂中翻着报纸，并没有看到相关的报道。谁也不会蠢到在报纸上公然泄露天家私。但这件事，已经通过酒店、茶肆的耳相传，传遍了京城内外的每一个角落。

宗泽在外面通了名，然后走了进来。

出外担任了一趟体量学政等事，用了半年时间，到淮南东西两路绕了一圈。现在回来，已经是同中书五房检正公事，也就是中书门下的二号管家。

宗泽手上拿着一份墨迹尤新的公文向韩冈汇报，“福宁宫宫中出来的内侍、宫总计五十八，都已启程离京。得受天子宠信的三位宫，也分别安排到了瑶华宫和真宫暂住，等确认了是否有喜脉才会决定行止。”

瑶华宫和真宫分别是当年的仁宗废后郭氏和尚、杨二美出宫后所居，说起来绝不吉利，不过三名宫也差不多跟尚、杨二美的况一样，如果没有怀上龙种，这辈子就要念经度了。

随着赵煦身边的近侍纷纷被拿问，一些细节也呈现了出来。

根据后来审问的详，赵煦比他名义上的曾祖父还要高杆一点。

韩冈听说之后，除了摇叹气，还真做不出其他反应了。

本钱不足，勉强去做大生意本就是错，要是再想着三个篮子分别装蛋，飞蛋打是没得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