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下得了手。好歹还有些用处。”

即使仿效宋设立医学、医院和钦天监，耶律乙辛也没说把巫都给砍了。只要不造谣惑众，留着他们也能起到一点拾遗补缺的作用。大凡巫，多半有一两个秘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用得到。

完颜劾里钵回答得极为脆，“冒犯了陛下的，就该死。”

“好了，好了。朕知道你是一片忠心了。”耶律乙辛笑得很是开心，“要多少医官？”

完颜劾里钵犹豫了一下后说道，“……以小的心意，当然是越多越好。但愿意来北地的医官当真不多，小也不敢勉强，能有六七就心满意足了。”

“六七个？抵那些大巫的数？”耶律乙辛又一次笑了，笑得开怀，“朕给你十，还有一些南朝来的药材。”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完颜劾里钵大喜过望，立刻拜倒谢恩。

“当然，规矩你知道的。”耶律乙辛提醒道。

“族中的尸体都要提供给医官们解剖后再下葬。小明白，陛下放心。”

“你记得就好。”耶律乙辛点，只有这样，才能让国中医官们的医术赶上南方的同行。至少是在外科上。

汉重尸骸，契丹、直也同样看重，但在尸骸和活之间做选择，被汉视为蛮夷的契丹、直，都没有那么多的忌讳。

在山坡下上马，一路回到御帐。

完颜劾里钵再拜而退，等在帐前的张孝杰紧皱着眉，盯着完颜部之长退了出去。

不待帐帘垂落，张孝杰便立刻回上前，“陛下。”

耶律乙辛将笑容收敛，从闲散悠然的老者，变成了手握万里疆土的君王，“怎么，又要跟我说完颜部的势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