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朝廷打算怎么处置？”宗泽问道，“有此一例，仿效者定会越来越多。”

“子已开，堵是堵不上了。”韩冈坦然的承认自己无能为力，“打着逃难的名义渡海而来，朝廷也不可能将他们赶回去——你想想开丝厂的都是什么？朝廷要这么做了，在江南的名声可就彻底坏了。”

“那就看着丝厂里面充斥倭？”

“州这些年，种植园数以千计，不敷使用，早已开始雇请南洋种地，福建富户，家中也少不了有几个南洋婢。知道他们为什么喜欢用南洋吗？因为死了也没过问，”

韩冈自问自答，言语间有着淡淡的不快。

陈执中的小妾张氏——也就是前些年闹得沸沸扬扬的陈世儒弑母案的被害者——捶杀婢，如果不是因为有想踩陈执中立名，根本就不会出来。

而且最后仁宗皇帝对这件案件的判决，就是安排张氏进尼姑庵修行——这是在她又死了另一名婢之后。

故而她被亲生儿子和新谋害了之后，很多都说这是因果报应。

“再过些子，这些倭只会是被辽贩卖过海。既然有了倭工，高丽婢当然也会有了。”

时隔几百年后，高丽婢再一次充斥达官贵的府邸。那时候，没有律法约束的顾忌，不知会平添多少冤魂。”

“那该怎么办？”

“慢慢来，不要急。”

今天，工们能为恶劣的工作环境怒烧丝厂。到了明天，失业的们也能为一份相同的工作，而把工厂再一次烧毁。

韩冈对宗泽道：“有些事，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