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外面的万胜，也能打到百步外，但百步与百步之间，也是有着莫大的差别。

装备了火军和一部分宫分军的燧发枪——被命名为万胜一式——为了增加杀伤力，特意加大了枪径，发的子弹是重型铅弹。十步之内，即使瞄准的是牛的盖骨，也能一击崩碎。但五十步外就基本失去了杀伤力，能飞到百步外的子弹，基本要靠风。

而耶律隆听说过，南朝最新型的枪支，程至少两百步，百步之内能轻易穿铁甲，同时经过训练的枪手，基本上都在这个距离上，能保证足够优秀的命中率，而不是靠运气。

“是。”耶律乙辛冷冷一笑，“就是那杆传说中的共和一型。”他又点了点枪身上的一串字码，“看这枪上的编号，至少是八千杆了。”

耶律隆仔细辨认枪身字码，前面是殷文音标，后面是码数字。南朝的军器、将作二监，都采用殷文音标加数字作为生产编号，通过编号，直接可以找到生产者。耶律隆这两年已经很熟悉这种编码方法。

他也知道，宋之所以放弃过去刻天地支和工匠、监造的姓名的监察方法，只是因为太费时间了。

放在工火监的枪炮局，一千多工匠一年造枪也才数万支，一天不过两三百，什么时候缺过物勒工名的时间了？

偏偏宋没时间！两国之间的国力差距，虽不愿去想，但每到这细微处，却让看得越发明白。

马望拿着枪，指点给耶律隆，“殿下请仔细看，这柄马枪的内膛刻螺旋线，如果子弹发时能紧贴内膛螺旋线，就能在发时沿着膛线方向旋转。陀螺旋转时，直而不倒。转得越快，陀螺越稳。工火监本也是看到了这一点，这两年一直在研制带膛线的新式枪支。”

耶律隆在马望的话里，听到了几分表功的意思，脸色如寒霜，“东西呢？”

马望道，“过去造不出来，现在可以了。很简单的改变，既然已经知道了，回去立刻就能生产。”

耶律隆摇，“你们的话，能信一半，不，能有三成是实话就不错了。”

“这种事先不说了。”耶律乙辛不耐烦的示意马望退下，死死盯着儿子，缓缓说道，“太子，看了这么多，你当明白为父的心意。”

耶律隆躬身，“儿臣明白。”

耶律乙辛的语气愈加和缓，“我不想自己埋在土里后，还会被给挖出来。”

耶律隆抬，“父皇，儿子听说南朝那权相韩冈的儿子现在正在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