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阵风，清晰的声音一丝丝地贯穿他的耳膜，震动着他的脑海，每一根经仿佛琴弦一般弹动，近乎崩断的绪，震颤着他双眼中每一根的血丝。

“你！失败了！你！被背叛了！你要复仇！！”

“你是王者！你要取回你伟力！你！终将再次坐到你的王座上面，直到逆贼尽数忠心臣服。”

“你是白河……你是……”

哐！

尖锐的声音在弱化中变得絮絮叨叨，直到什么也听不清只留下刺骨的颤音，威廉踉跄着走出小楼，无视身后众多诧异的目光这个小流氓居然中午的时候出门了？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威廉喃喃自语，白河是谁？

还他m的是王者？故纸堆里蹲着的亡者是不是？

中二，真是中二。

威廉呆立在大街中央，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突然有一种一声怒吼就能够将乌云全部驱散的错觉，仿佛只要吼叫一声，就重新回复蓝天一样。

嗯，对，没错，就是这种感觉的中二。

但肯定有什么事发生在我，不、曾经的白河身上。

他皱了皱眉，按了按肚子，不过我没有资本去探究。

对，我没有资本去探究这个。

威廉呼吸着，想起了曾经困窘的白河，穿着福利院里大哥哥传承下来的衣服，艳羡而浅薄地看着小学同班同学的衣着和盒饭时对自己所说的那样。

没错，我没有资本去想那个。

鲜红色的眼睛渐渐冷却下来，等着吧，等着我有资本的时候。

乌云遮蔽的天空，倒是白化病难得的适宜出行的时段，威廉定了定，突然觉得袋里一阵异动，他下意识向身侧挥起一拳，一个少痛苦地‘呜~’了一声蹲了下去，双手抱着脑袋顶上巨大的十字胶带buff，大眼睛泪汪汪地看着威廉：

“威廉！你怎么突然打我？”

“因为你侵犯了我的财产权，我有权采取反抗措施。”威廉揉了揉手腕，从少袋里摸出自己的肾，顺带几张钞票：“作为损失费，这是我的了，玛丽。”

“流氓，强盗！全身上下就这点值钱的东西的穷鬼。”这个半面脸上挂着纹身的十三四岁的少站了起来，恶狠狠地咒骂着：“喂！为什么大中午出门？为什么不在家里等着我？”

“等你过来做什么？等你来偷走我的羽绒服和裤子？或者帮助艾萨克来催我的保护费？我知道你想说你不是我想的这样，玛丽，但你总是喜欢戏弄我。”威廉叹了气：“你这个时间，应该在中学里好好读书。”

“公立垃圾中学让昏昏欲睡的课，无聊死了。”小孩伸了个懒腰，目光突然灵动起来：“不如去宰肥羊吧，旅游大国来的、傻呼呼的、半夜四处逛的肥羊哦！对了，你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没什么不一样的，对了……”威廉双手抄兜，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回：“钱算我管你借的，还你的时候会附上利息，还有，告诉艾萨克我不了，拜拜。”

“喂！别走啊！到底是怎么算的利息！你和我说清楚！嘿！该死的威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