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热的不行，脑子也不清楚了，然后有消防车的汽笛声，之后有劈开房门，把我们救了出来。”

张春燕讲述完一切，胖子伸手关闭了随身的执法记录仪。

周海缓缓抬，看了看床上浑身发抖的张春燕，即便刚刚回忆了一遍自己最痛的记忆，她都没有哭泣，看来这个孩子经历的太多了。

抬手拍了一下黄支队，踢了一下胖子的椅子，三出了房间，站在楼层间的安全通道中偷偷点上一支烟。

感受着窗外的阳光，黄支队眯起眼睛，只有这个样的阳光才能驱散，刚才张春燕供述所带来的霾。

“如果是我，遇到这样一个禽兽继父，或许也会这样做，不过她为什么要连带她妈妈都杀了”

胖子一掌拍在墙壁上，眼眶都有些红。

“禽兽

拜托，不要侮辱禽兽

艹踏马的

这就是垃圾，渣”

周海猛吸了几，吐出一个烟圈。

“或许，她最怨恨她母亲，不停靠改嫁妄图改变生活，反过来让自己的生活更加陷窘境。

包括这个禽兽继父对张春燕的恶行，也是她母亲的懦弱和妥协造成的，甚至都不如对门的一个邻居能让暖心。”

黄支队张了半天嘴，想要反驳，可想想没说什么，周海说的没错，张春燕对她母亲是彻底失望了。

半晌，周海起身很认真地看向黄支队。

“可以按照自首1来认定吗”

黄支队惊讶地抬看向周海，这个又多么坚持原则，没有比他更清楚，能说出这番话实属不易，抬手拍拍周海的肩膀。

“我试试

我们进病房的时候，什么都没问，她就主动讲述经过了，按照节来说没问题。

再者嫌疑不足十四周岁2，法院也会适当宽容的，毕竟他们已经没有监护了。”

周海熄灭烟，看着窗外稀疏的黄叶，长出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