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白发送黑发的前例。出任务时，也不是没有前一刻还活蹦跳的战友下一刻就扑倒在血泊中的案例。那些战友，都有父母，有亲，有朋友，有的有妻子丈夫和孩子，的的确确不是一个辛苦就可以概括的。

戚师傅又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老黄一走，他那孤儿寡母，有得受家欺负了，不过幸好，听说最近他们大队来了个小老虎，业务能力绝对一流，为也正直得很。

她的眼里多了些光彩，笑着问，戚师傅，小老虎？

戚师傅说，是啊，你是不知道，这可是咱们江宁警察体系里出了名的小老虎，过不少大案，舍己救过，听说过年那阵子的国际贩毒大案，这只小老虎一一枪就翻了国际大毒枭五个好手，那可是枪啊，连我们三大队的枪王卓回来以后也赞叹不己。这还不错什么，姑娘我看你不是本地，应该不知道龙正清是谁，那可是在咱们江宁叱咤风云了多少的老江湖啊，称地下组织部长，碰上咱们小老虎，看吧，一样乖乖地束手就擒。

她嘴角轻扬，笑得比别夸她自己还要开心。她说，戚师傅，你们背后这么夸他，他自己知道吗？

戚师傅说，听说他是个特别低调的，想来也不会太在意我们这些在背后说些什么。

她的笑声如银铃般好听。

她说，威师傅，我老公来了。

摘了老镜，戚师傅想看看到底是何方圣能降伏这般的仙宫，抬，却只看到窗外一身制服的桃花眸青年。

他说，来了？

她说，来了。

戚师傅目送两手挽手缓缓消失在夜幕中，心没来由地万分舒畅，老婆子做的寒酸便当吃起来竟也不亚于山珍海味。

吃着饭，老戚师傅哼起了小曲子……

“银甲青衣，马长啸。万里孤月照，北虏燎原何以为家，赤胆为国颅抛，铁血火中烧，桴鼓沙场丹心照，而今国耻仍未雪，红颜两颊，红笑嫣，心怀男儿志，巾帼英烈用血刻诗篇，一曲挽歌祭红颜。”